“这是?”女警愣神的刹那,黑鹰手中寒光一闪,一根冰锥射中了女警的胳膊。
“啊!”卡特琳娜惨叫一声,掐脖子的手力气顿失,小丁趁机挣脱控制。
她想用捡手机的手去抓男孩的肩膀,却感觉眼前黑影闪现,黑鹰用奇快的身法跃到她身侧。
黑鹰捏住卡特琳娜的手腕,一阵刺骨的寒冷在女警手臂上漫延。
“我的手?“卡特琳娜眼睁睁看着一层薄冰从手腕顺着胳膊,一路延伸到了肩膀,整条手臂竟被冻在冰中。
她呆呆地看着身体的变故,忘记了还能用扎着冰锥的那条手臂反击,失声叫道:“魔法!你会魔法!”
黑鹰冷笑一声,伸指点中了女警胸前的穴道,极寒内力贯体,寒气封住了卡特琳娜令一条胳膊的筋脉。
“不!不!你是女巫!”卡特琳娜一屁墩坐在地面,想蹬腿后退,却发现腿上扎着的是麻醉针,下半身已经麻痹了,尿道括约肌麻痹后,金黄色的骚尿渗出裤袜,从热裤的裤洞中淌出。
女刑警可怜地举着被冰冻的左手,垂着被封筋脉的右臂,黑丝臭脚无力地在地面蹬了几下,“救命!救命啊!”
小丁从背后勒住了卡特琳娜的脖子,狞笑道:“局势反转了,臭脚阿姨你刚才尝过我的麻醉针了,现在再试试被人锁脖子的感觉。”
“哦不不!不要杀我!我还有儿子!不要勒死我啊!”卡特琳娜泪水横流,用母语葡萄牙语说出了这辈子都没说过的求饶话,她已经吸不到空气了。
黑鹰用脚踩住卡特琳娜的肚腹,压制了她唯一能挣动的腰肢,彻底剥夺女警的反抗能力。
男孩残忍地收紧了手臂,并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垂,“你的臭脚同事都试过窒息高潮的快感,这次轮到你这头母猪享受了。身为母亲和精英女警,辛辛苦苦练了一身好功夫,却被小孩子活活勒死,真是憋屈的死法啊。”
“呃呃……”卡特琳娜的眼珠已经翻白,额头青筋暴起,眼角淌泪,吐出舌头,嘴边流下白沫,更多黄尿从热裤子中涌出;刚才还威风赫赫的黑丝功夫脚现如今只能岔开痉挛,十根长长的脚趾痛苦地蜷曲着;衣服上原本不明显的奶头激凸因为窒息快感,导致乳头勃起,顶起两个拇指大小的奶头凸痕。
不到一分钟,女刑警那身精壮筋肉绷到了极致,随后身体一阵剧烈抽搐,头一歪,彻底晕死了。
小丁松开手臂,转过卡特琳娜的崩坏闷绝脸,小嘴含住她吐在唇外的长舌,开始玩弄这根能说多国语言的舌头,“啧啧,吸溜,啧啧……”
黑鹰捡起卡特琳娜的手机、人字拖,发现手机早被小丁用电子器材弄得报废了,又闻到鞋子上的极品脚臭味,嫌弃地把鞋子甩到了房檐上,然后用自己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她又从腰后掏出一副手铐,说道:“主人,我把这头母猪铐起来。”
小丁松开熟女的舌头,“臭脚黑鹰,你刚才竟敢说什么不在乎我的死活,你可知罪?”
“主人,丝袜母猪是为了麻痹她的戒心才说这种话的,母猪绝无二心。”黑鹰慌忙跪下,高撅屁股,摆成土下座姿势,“母猪可是及时出手……”
“哼,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小丁上前踩住黑鹰的头顶,“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我被她挟持,你说该怎么罚你?”
黑鹰的身体微微哆嗦,颤声道:“母……母猪知罪,请主人惩罚。”
“我问该怎么罚你,而不是问该不该罚你,答非所问。”小丁用脚尖勾起黑鹰的下巴,“干脆杀你个二罪归一,罚你和儿子互相吃对方屎一周。”
“臭脚母猪梁霜谢主人责罚,代小鸡巴废物儿子龙烨谢主人赐亲妈猪屎。”黑鹰后挪半步,重重磕头。
小丁用下巴指指卡特琳娜,“还不快把她铐起来。”
黑鹰解开卡特琳娜手臂上的寒冰,扒了她的背心和热裤,把她双臂拷在背后,说道:“主人,女警母猪大便失禁了,要清理吗?”
小丁看了眼手表,“没时间了,带回去后再清理。”
黑鹰用绳子绑住女警的黑丝脚踝,把她的背心塞进她嘴里,热裤直接套在女警头上,最后在她的头后风府穴轻轻一击,让她晕得更久一点。
小丁见黑鹰忙完了,说道:“汇报工作进度。”
黑鹰岔开双腿半蹲,露出黑丝脚踝,右手敬礼,左手隔着西裤抠弄阴部,翻起白眼,拉长脸颊,吐出舌头,高亢淫吼:“齁齁哦!裤里丝臭脚母猪保镖队长黑鹰梁霜完成任务,已经捕获国际女刑警卡塔琳娜·卡洛斯·奥罗拉,请小丁主人检阅工作成果,齁齁齁!”
一摊圆形水迹在黑鹰的裤裆快速漫延开来,她坚韧有力的膝盖开始打摆子,两只穿着黑色系带皮鞋的大脚踮起脚尖,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小丁挥手道:“很好,很有精神!不愧是能担任母猪保镖队长的臭脚母畜,礼毕!”
黑鹰恢复了平时的高冷姿态,手背抹了抹下巴处的口水,夹紧了已经洇湿的裤裆。
没多久,黑曜石二把手黑鹭潘莉赶来,带着一个大麻袋。黑鹰与潘莉把卡特琳娜装入麻袋,两人抬着,跟随小丁离开了此地。
落在房顶的人字拖无声地述说着它主人的悲惨遭遇。
当泽村美和子回到座位时,没见到卡特琳娜,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她知道属下绝不会擅离职守的。
女警队长试图拨打卡特琳娜的电话,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
“一定出事了。”她又给金智妍打电话,没曾想这位也联系不上。
泽村美和子向来以冷静理智着称,但仅存的两位部下都失联了,令她的内心产生了久违的动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