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瓜子脸瞬间惨白,高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凤眼死死瞪大,薄唇被玻璃管撑得圆圆张开。
她拼命想摇头,想喊出“我们是被抓来的!是被调教的!我们不是自愿的!”——却只能发出更低沉沙哑的“咕啾……咕……齁……”喉音,喉咙被玻璃管撑出的明显轮廓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轻轻颤动。
两人同时本能地想要挣扎——林母猪想扭动雪白巨乳,想夹紧被塞满蛋糕和鸡蛋的小穴;黄母猪想并拢被塞满牛排和番茄的长腿,想把喉咙里的玻璃管吐出来。
可她们做不到。
黄金宝石锁链像一条条华丽却残忍的毒蛇,紧紧勒住她们的脖子、双手、双脚与腰肢。
锁链上镶嵌的各色宝石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将她们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干。
原本因十倍敏感而柔软得像乳房的躯体,现在更是软绵绵地瘫在金属桌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推车的震动轻轻晃荡,油亮的雪白巨乳、塞满食物的粉嫩小穴、被玻璃管堵死的喉咙,全都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
师徒二人就这样并排躺在桌上,浑身油光闪闪,像两具精美的活体餐台。
她们听着满厅的嘲笑与羞辱,听着小哈一遍遍重复“自愿被卖的东方婊子”、“天生丝袜母猪”,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角含泪,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齁……”哀鸣,成熟靓丽的脸庞涨得通红,身体却乖乖地、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所有人把最下贱的侮辱泼在她们身上。
小哈满意地笑了笑,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吧各位!我的两只自愿卖身的婊子母猪,已经准备好让大家享用了~想吃甜点?想喝红酒?想操她们?随便拿,随便玩!”
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更加放浪的笑声与掌声。
师徒二人只能安静地、绝望地听着……什么都做不了。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每一寸油亮的肌肤都照得晶莹欲滴。
二十多名中东富豪与随从,清一色的是个女人,显然是是小哈的附属,她们像饿狼般围了上来,把金属桌团团围住,贪婪的目光在师徒二人浑身油光闪闪的熟女肉体上来回扫视,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阵低沉的喘息与下流议论。
“啧啧……这对自愿卖身的东方婊子……奶子上的蛋糕看起来真他妈诱人……”
“先尝尝这只黑色丝袜母猪的甜点……”
第一个富豪伸出肥厚的手,直接抓起林母猪雪白巨乳上那块沾满奶油的草莓蛋糕——却没有立刻送进嘴里,而是故意把蛋糕在她的乳头上反复用力蹭压。
冰凉黏腻的奶油混合着草莓汁,在她十倍敏感的粉嫩乳头上画圈、碾磨、挤压。
“呜……咕……齁……!”
林母猪喉咙被玻璃红酒管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咕……齁齁……”喉音。
她的方长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角鱼尾纹痛苦地皱成一团,雪白巨乳剧烈颤抖,乳头被蛋糕反复蹭得又红又肿,奶油顺着油亮的乳肉往下流。
她柔软得像乳房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锁链死死拉开,只能任由身体剧烈抽搐,小穴里塞着的两颗鹌鹑蛋随着痉挛轻轻滚动,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富豪看着她抽搐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把沾满她乳头味道的蛋糕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嗯……这婊子的奶头味真骚……”
另一个客人则抓起黄母猪大腿上的一根粗长香肠,没有直接吃,而是拿着香肠头在她的肥厚阴唇上来回摩擦。
香肠表面滚烫的油脂与她小穴里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粗暴地刮过肿胀的阴蒂,又故意顶在塞着番茄的穴口反复碾压。
“咕啾……齁齁齁……!”
黄母猪1米95的长躯猛地弓起,凤眼瞬间翻白,高额头布满细密汗珠,薄唇被玻璃管撑得圆张,只能发出低沉沙哑却极度放浪的“齁……齁齁齁……”喉音。
她硕大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塞在菊花里的土豆随着身体抽搐轻轻滚动,油亮的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喷出一小股热热的淫水,溅在香肠上。
www。
客人感受着她剧烈的抽搐与穴口一张一合的吸吮感,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香肠塞进嘴里:“哈哈……这长腿婊子的骚水真甜……”
几乎每个人都这么做——
有人拿起林母猪乳沟里的巧克力慕斯,在她两颗乳头上反复涂抹、挤压、拉丝;
有人抓起黄母猪小腹上的生菜叶,在她塞着番茄的小穴口反复拍打、摩擦;
甚至有人拿起一块牛排,在林母猪黑色丝袜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来回蹭,直到她抽搐得整条腿都在颤抖,才满意地吃掉。
师徒二人彻底神魂颠倒。
十倍敏感的身体让每一次食物摩擦都像被火热的鸡巴反复抽插。
她们喉咙被玻璃管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咕……齁齁……咕啾……齁齁齁……”破碎喉音,眼泪顺着鱼尾纹与高额头滑落,成熟靓丽的脸庞满是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雪白巨乳、小穴、菊花全都在不停抽搐喷水,油亮的躯体在金属桌上扭动着,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两个客人走到师徒二人脸前,露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