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猪抱着小哈,宠溺地亲吻他的额头,凤眼里再也没有昔日的高傲,只剩顺从与温柔。
黄母猪——黄琴飞——抱着小哈小小的身子,像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孩子。
她硕大雪白的巨乳轻轻托住他的头颅,肉色连体丝袜包裹的长躯微微弯下,温柔地用薄唇亲吻他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小嘴上,轻柔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湿吻。
“小主人……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与顺从,像一位母亲在哄疲惫的孩子回家。
凤眼里再无昔日的冷冽与抗拒,只剩下彻底的臣服与温柔。
她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小哈,另一只手抚过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婴儿。
“小主人累了吧……让奴家抱着您……回家好好休息……”
客人们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意味深长的哄笑与口哨。
“哈哈哈!观主彻底服了!”
“看这宠溺劲儿……比亲妈还亲!”
“好戏结束了,散了吧散了吧,明天再来玩!”
笑声中,客人们三三两两起身,拍着彼此的肩膀离开宴会厅。脚步声、关门声、议论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擂台上孤零零的林母猪。
林母猪——林泉——瘫坐在擂台皮革上,黑色蕾丝连体丝袜被汗水与淫水浸得透亮,雪白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裆部开洞处粉嫩的小穴与菊花还微微红肿,残留着刚才拔河与吊起的黏腻痕迹。
她方长脸庞埋在臂弯里,眼角鱼尾纹被泪水浸湿,棕色波浪卷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
她看着师傅抱着小哈,像抱孩子一样亲吻他的脸颊,听着师傅那句温柔的“我们走吧”,心如刀绞。
“师傅……为什么……为什么认他为主……奴家……奴家明明……明明赢了拔河……呜……都是奴家没用……奴家……奴家没能坚持住……”
自责与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自己被吊在半空拼命夹紧菊花的模样,想起师傅最后那句“徒儿……别管师傅……”,想起自己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师傅的尊严……泪水大滴大滴砸在擂台上,混着残留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就在她沉浸在悔恨中无法自拔时,两个女仆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双臂。
“起来,林母猪。少爷让你回府。”
林母猪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被女仆半拖半架着离开擂台。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宴会厅,师傅抱着小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暗门后,只剩下金属桌上的狼藉与空气里残留的腥甜骚味。
她被带出宴会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
车子启动,驶向买家位于市郊的豪华府邸。
林母猪瘫在后座,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包裹的雪白躯体还在轻轻抽搐,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回到买家的家里,等待她的不会是休息,而是更漫长、更残酷的调教。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师傅最后那温柔的“我们走吧”,以及自己没能保护住师傅的悔恨。
车窗外,夜色飞速后退。
林母猪在自责与悔恨中,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林母猪被女仆架着拖回买家的豪华府邸时,天色已近黎明。
府邸深处,一间专门为“母猪调教室”改造的房间里,灯光调得昏黄暧昧,四壁贴着吸音绒布,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边摆放着各式道具架:皮鞭、乳夹、跳蛋、肛塞、口枷、震动棒……一应俱全。
黄母猪早已等在那里。
她换上了一套新的肉色连体丝袜,这次是半透明的蕾丝款式,胸口开叉到肚脐,硕大雪白巨乳几乎完全裸露,乳头挺立着被一圈细小的银环箍住;裆部依旧开洞,小穴与菊花红肿却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她站在床边,高挑的长躯笔直如松,凤眼温柔地望着被拖进来的徒弟,像一位母亲在等待归家的孩子。
“小主人已经睡下了。”黄母猪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宠溺,“今晚……由师傅来调教你。”
林母猪被女仆扔到水床上,黑色蕾丝连体丝袜包裹的成熟躯体弹了一下,雪白巨乳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冷冽、如今却满眼温柔的师傅,喉咙发紧:
“师傅……您……您真的……认他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