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追着小柔问,把她逼到了墙角还说:“让我试试看好不好?”我一阵怒火中烧,走过去拉开他,用尽全力对着他的脸给狠狠地给他一拳,他着鼻子倒下去,其他两个一阵鸟兽散,我走过去又踹了他两脚才拉着小柔回家。
没多久那个男孩的母亲就到我家来兴师问罪,听说他的鼻梁骨被我给打断了,爸问我为什么要打人家,我只是说他欺负小柔该打,爸问我他怎么欺负小柔的,我却死也不肯说,他妈妈一直嚷着一定要给她一个交代,否则要告到学校去,爸先答应她负责全部的医药费,然后在确定我不会说出原因后,给了她交代,我陪那小子在床上躺了三天。
“怎么会忘记?”我笑了笑说:“原来那臭小子就叫郭庆儒啊?”
“哈!你给他害的那么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啊?”
“其实是我太冲动了。”
“才不是呢!你是看我被欺负,要保护我才这么做的呀!从那一次起,全班都知道我有个厉害的哥哥,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小柔温柔的说:“也是从那一次起,哥哥的影子就一直在我的心里了……我曾经……我曾经发过誓,我要一辈子对哥哥好,我也希望哥哥能永远都对我这么好,我常看电视上连续剧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所以我跟妈妈学做很多哥哥爱吃的菜,妈妈一直问我为什么要学这个,可是我不敢说……”唉!
我实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傻小柔,”我捏捏她的鼻子,“我是你哥哥呀,我当然会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呀!”
“可是那还不够,小柔希望……希望……”,她的声音渐渐小了,犹如蚊鸣。
“我好希望你能像昨天晚上那样的对我好,小柔觉得好幸福,好满足……”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都是酒精惹的祸。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只能顺着小柔,当她的秘密丈夫。
婶婶有时看到她那么热衷家事,还会笑着说:“这样也好,多练习练习,以后出嫁就不会被婆家嫌不会做家事了。”
我只有苦笑的份。
我一直担心那晚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会有什么后遗症,一天我忍不住问小柔:“你那个……那个有没有来?”
“什么那个?”小柔被我问得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好朋……那个大……唉!你月经有没有来啦!”
小柔一怔,满脸飞红的:“讨厌,你怎么问人家这个啦?”
“我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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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怕,我很正常的。”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常常,小柔在深夜里过来时,总会有意无意的挑起我的欲望,我清楚的知道在这样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两个人的世界,甚至这两个家都会毁灭。
但当小柔温柔的吻着我时,当她在我眼前一件一件解开身上的束缚时,当我见到她日渐成熟丰腴的躯体时,当我的手轻轻滑过她白玉般的肌肤,她青春坚挺的乳房、她粉红幼嫩的溪谷,当我疯狂的进出她的身体时,我的理智在一波波情欲中浮沉,终至淹没。
我感到我的体内有个魔鬼,在一旁冷眼看着我的沉沦,在每次欢愉的高峰,我似乎可以听见他轻蔑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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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我在内心的煎熬中等待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