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门内是一间储物兼杂物间。
日光灯管在天花板正中亮着,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光线冷白。
四壁干净,只有两张棕色的折叠长桌并排靠墙摆着,桌面上落了层薄灰。
墙角随意堆着几把塑料椅和一圈盘起来的电线,灰白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傍晚光线挡了个干净。
女人环视一圈,眉头轻轻皱起。
“可是……这里我怎么帮你?”
她大概本以为至少能有个椅子坐一下,可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不算稳当。
男人却像是早就想好了,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双黑色细跟凉鞋里露出的脚背,到裙摆下匀称的小腿线条,再到腰部被缎面裹出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里条件确实有些差,但只有这里不会有人过来。我想一想,这次干脆不用你的腿和脚了,用你的手和嘴帮我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女人的脸色一下白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猛地拔高,又在半截压下去。
“什么!不行!待会儿我要上台,怎么可能用……用嘴帮你!”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还留着早上涂的唇釉。那点颜色要是蹭花了,台上灯光一照,谁都看得出来。
“没事的。你包里应该有口红吧,待会儿漱个口,重新再涂一遍就行。时间真的快来不及了。”
男人又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女人吃痛地缩了一下肩,可人没挣开,被他牢牢攥着。
她的眉头拧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走廊远处又传来一阵掌声和哄笑,像是有人在催场。
“我……那……那你快点!”
她终于还是松了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转向一边不敢看他。
“放心,现在在演小品,我们还有半小时登台,半个小时足够我射出来了。”
男人立刻松了手,去解自己的裤拉链。
金属齿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扎耳,他伸手探进裤腰,把那根早已抵着裤料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女人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灌满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味道混着汗味和一股淡淡的腥,直往她喉咙深处蹿。
她的腿有一瞬间的发软,人却不由自主地屈膝蹲了下去,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那根立起来的东西。
那根肉棒直直地翘着,顶端偏离腹部往上翘起,斜指向她的脸。
棒身因为充血颜色偏暗,一层青色的筋络从根部往上攀,像老树根盘在柱子上,分布到冠状沟附近才隐进肉里。
最上面的龟头饱满圆润,伞面撑得鼓鼓的,茎口微微翕动,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边缘,将落未落。
整根东西的尺寸和她手腕差不多粗,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快接近她整只手掌,握起来绝不算小。
女人对这东西不算完全陌生,之前几次被半哄半逼着,她用手碰过,也用身体的别处感受过。
所以她只慌了一瞬就稳住了,跪在男人面前,颤抖着伸出双手。
那双手很白,指节纤细,指尖是圆润的指甲,先去够那根立着的东西时还犹豫了一下,才一左一右握住棒身。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摸到的是惊人的热度。
那热度从指缝里透进来,烫得她手上起了一层薄汗。
棒身上的青筋硌着她的掌心,一根一根凸起着,随着男人呼吸的节奏微微搏动。
她先是生涩地上下套弄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几乎没怎么用力,像是怕弄疼他一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