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白晟荣靠在最边上的座位里,两条长腿交叠着伸到前排椅背下面,整个人陷在黑暗中,只有屏幕偶尔扫过来的光线才能照亮他脸上一小部分轮廓。
他看到叶诗雨走过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等她坐到自己身边,他侧过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叶诗雨把脸转开,眼睛落在屏幕上——从这个角落看过去,屏幕的画面被前排观众的头顶切去了下半截,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在晃动。
她语气平淡地说:
“你不是……不是已经射了吗?还要我来干什么?”
她指的是刚才她给他手淫时那声低吼。
白晟荣把身体往她这边倾了倾,左手搭上她身后的椅背,手臂几乎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笃定的、让人无法反驳的平稳: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你男朋友很失望,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已经明白了,你男朋友就是有绿帽情节,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弄。”
叶诗雨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把那一圈白棉布拧成了一条细细的绳。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
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知道白晟荣说得对。
岳明的反应已经把答案明明白白地摆在她面前了,他没有阻止,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往她这边多看一眼,他只是抱怨了一下空调太热,然后继续坐着看电影。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这半小时里岳明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和他搭在膝盖上那两只攥得发白的手。
白晟荣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红的眼尾,把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往下移,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后他靠回自己的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
“我这个人呢,从来不会不给人机会。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他是专门治疗这方面的,我以前听他说过,要治疗这种心理,就需要给你男朋友更加强烈的刺激,也许在刺激达到某一种程度的时候,他就会幡然醒悟。”
叶诗雨的眼睛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白晟荣那张被屏幕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湿痕。她问:
“真……真的吗?”
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卑微的期盼。
“当然是真的,现在我赌约已经赢了,骗你还有意义吗?你自己想想,反正你要依照之前的赌约和约定,倒不如继续刺激你男朋友,让他的病情好转,你说对不对?”
白晟荣说话的时候没有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认真,好像他真的在给她提供一个合理的、可行的建议。
叶诗雨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继续刺激他……让他恢复成以前的他……”
她重复着这句话,像在说服自己。
这句话太美好了,美好到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了一些,虽然眼眶还红着,可嘴角已经抿了起来,像是给自己鼓足了最后一口气。
“你想要我怎么做?”
白晟荣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身体从椅背上抬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这个角落本来就没有人,他们后面的座位是空的,左右两侧的座位也空着,最近的观众在前排三四排之外,被高高的椅背挡住,完全看不到这里。
他收回视线,把目光落在叶诗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刚才被她掐过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把内裤顶得鼓鼓囊囊,拉链敞开着,深灰色的内裤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蹲下来,先替我口交,他现在肯定在注意着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