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杨叔,既然您的身体已经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叶诗雨的声音还是温温的,但每个字都像隔了一层薄冰,“我待会儿还有些事,回来是拿些东西的,有机会我再和您聊聊天吧。”
她说完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步伐不急不缓,脊背挺得很直。
杨雄盯着她的背影看——她走路的时候两条长腿绷得笔直,那条白色西装裤把臀部的轮廓包得圆润挺翘,从腰到胯的弧线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扭一扭地动。
她上楼转角的时候侧了半边身子,上衣在胸前撑了一下又松开,隐约能看出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衣服下面颤了颤。
“草!臭婊子!和老子装什么呢!”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杨雄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下来,狠狠把啤酒瓶往藤椅扶手上一磕,玻璃瓶壁被震得嗡嗡响。
他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口灌下去,抹了把嘴,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来以为叶诗雨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从她搬进来到现在,他花了多少工夫。
先是装独居老人博同情,又是装身体有病,让她隔三差五来房间“帮忙”。
一开始她连手活儿都不会做,笨手笨脚地弄半天也弄不出来,他就手把手教。
后来慢慢教她用脚,教她怎么搓怎么夹,她那对细白的脚心贴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他爽得头皮都发麻。
可是旅游回来之后,这娘们儿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听他的了。
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好像突然开了窍,前天他故意说腰还疼想让她再进来帮帮忙,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说“杨叔您这腰比我都有劲,别逗我了”,然后扭头就走。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这招再也没用了。
“妈的!”杨雄把空啤酒瓶往墙角一扔,瓶子碎了一地玻璃碴。
他阴着脸坐在藤椅上,粗糙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叶诗雨刚才上楼的时候,上衣领口那颗扣子没扣好,他看得清清楚楚,里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那对胸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好看,隔着衣服看就知道手感不差,又软又挺,两颗乳头在上衣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那双脚更不用说了,他尝过不止一次,脚趾头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细嫩滑腻的感觉,他做梦都忘不掉。
“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好好干你一次,让你在我的鸡巴底下惨叫,操到你翻白眼,再用你那对骚脚给我夹出来!”杨雄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一把裤裆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短裤揉了两下,又停住了手。
他知道光靠蛮干不行,睡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心甘情愿才行。
楼上,叶诗雨回到公寓后锁好门,先去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她把上班穿的雪纺衫和西装裤脱下来挂好,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灰色长袖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直筒裤换上。
然后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她这几天整理好的一些资料——有从网上打印的关于NTR心理的科普文章,有从书店买的一本关于性心理学的书里撕下来的几页,还有一张她手写的问题清单。
她握着文件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车钥匙下楼。
她那辆白色奥迪A4L就停在公寓后面的车位里。
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上了H市傍晚的车流里。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在市中心一家三甲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她乘电梯到门诊楼十二楼,走廊尽头右手边挂着“男性专科·心理咨询”的牌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她找到“陈医生”那间诊室,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
推开门,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在一张表格上写字。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眼神里有种让人安心的温厚。
“您好,是陈医生吗?我是昨天预约过的叶诗雨。”叶诗雨走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腿上。
“叶小姐你好,请坐吧。”陈医生放下手里的笔,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情况我昨天在电话里听你大概说过了,现在我想了解一些更具体的细节,可以吗?”
“嗯。”叶诗雨点了点头,双手交握着放在文件袋上,指尖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