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往后看了一眼——严朔言跪在她身后,胸膛上全是汗,那根肉棒正抵着她的后穴,龟头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溢着透明的前液。
“哥哥……那里不行……”
这般完美的屁股自然不能放过。
严朔言轻轻伏低了身体,胸膛贴上温疏月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疏月,放轻松,我这就来了,会有些痛,不过比刚才还要爽呢。”
“别……不要弄那里啊!”
温疏月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肛交,但此刻的她已经明白了,严朔言是要玩她的屁眼。
心里又羞又臊,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岳明就在墙后面看着,她的弟弟,她从小护到大的那个人,此刻正躲在墙缝后面,看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到连屁眼都不放过。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像被蚂蚁爬过一样,一种说不清的刺激从小腹底下窜上来,和羞耻搅在一起,变成一团又热又黏的东西堵在她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了调。
“竟然……竟然连屁眼都不放过!”
岳明的眼睛已经快被血丝撑爆了,眼球表面浮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因为长时间不眨眼的干涩。
他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可另一只手还死死握着那根酸痛到发软的肉棒,撸动的速度慢得像在受刑,可就是不肯松开。
严朔言拔出手指,指腹上沾着温疏月后穴那圈褶皱里带出来的湿意,他把手指在床单上随手抹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托住温疏月浑圆紧翘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把两团白肉整个兜在掌心里。
那对臀瓣饱满得过分,从腰窝往下猛然鼓出来两团,圆润得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他拍打过的红印子,一道道的从臀侧延伸到臀缝深处。
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此刻跪在床面上,丝袜的料子从大腿中段往下渐渐变薄,到了屁眼附近几乎只剩一层若有似无的黑色薄雾,把那个浅褐色的圆点衬得格外扎眼。
那圈褶皱刚才被手指揉开了一些,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一点深粉色的黏膜,像一朵等着被人采摘的花。
他低喘一声,挺起了腰。
温疏月只觉严朔言的龟头火烫地烧开了自己的臀缝,那个圆大的顶端先是在她后穴的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带着滚烫的压力一点点往里推。
她的后穴刚才被手指撑开过,但手指和肉棒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严朔言的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圆鼓鼓地顶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上,褶皱被撑薄、抻平,一圈圈往外翻。
“啊哈——!!!”
火烫的龟头挤进肛口那一瞬间,温疏月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两只手从被面上滑出去,额头差点磕在床头板上。
那种疼和破处完全不一样,破处是前面那条路被硬生生撑开,后穴是另一个入口被从外面往里顶,里面的直肠从来没有被这样撑过,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抻平、被磨开,肠壁被龟头刮过去的地方像被砂纸蹭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正被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顶开、一点一点撑饱,像是要从里面裂开一样,比刚才处女膜被顶破的时候还要疼上许多。
如果不是之前严朔言用手指把她屁眼揉开了,她现在大概已经疼得缩成一团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挺腰想躲,屁股往前一缩,可严朔言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肉里,她动不了。
“嗯啊——!!!”
严朔言全根没入之后立即停住了,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只享受着那窄紧的屁眼和直肠壁紧紧吸住肉棒的滋味。
她的后穴比小穴还要紧,那圈肛口像一道橡皮筋一样勒在肉棒根部,再往里的直肠壁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肉套,把整根柱身裹得严严实实,连龟头上的棱角都被那层软肉填满了每一道缝隙。
他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些,肉棒被吸得像是随时要射出来一样。
身下的温疏月却疯狂地痉挛起来。
虽然严朔言不动,可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撑在她的后穴里,把肛口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肠壁被撑开后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一心想要强行忍耐,可已经渐渐忍受不住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好痛……好痛啊……求求你……真的好痛……饶……饶了我吧……呜呜呜……”
“不要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温疏月咬紧了牙关,勉力放松自己的臀肉,想让那圈肛口不要夹得那么紧。
可她不敢稍动,只怕一动会更痛。
然而此刻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却主动动了起来。
严朔言两只手按住她的臀瓣,十根手指陷进两团白肉里,不让她因为痛楚而挣扎,然后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后穴里退出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里面,再往前送,整根没入,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嗯……呜呜……”
说来也奇怪,严朔言动作之间,肉棒虽然插得温疏月越来越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一股股奇妙的快意却从骨盆最深处直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