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枕头歪在一边,衣服散了一地,温疏月的一条黑色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了一条口子。
严朔言从她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温疏月依旧躺着没动,两条腿慢慢从空中落回床面,膝盖歪向两边,小穴和屁眼都还张着没有合拢,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外淌,在枕头上洇开一圈深色的印子。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褪去之后那种娇慵无力的神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着喘气。
而一墙之隔的岳明,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
他整个人跪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墙面,肉棒在手里抖了两下,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清液。
他射得不多,因为之前已经射过好几次,囊袋里快空了,精液稀稀拉拉地滴在地板上那摊已经凉透的混合物上面。
他射完之后没有动,就那样靠墙坐着,裤子和内裤褪在脚踝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骨架的泥塑。
他不知道自己在墙后面又坐了多久。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墙那边偶尔传来的、低低的说话声。
后来他听见脚步声从床那边走过来。
那是严朔言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走近。
岳明的背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停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表姐的腿缠在那个男人腰上、她小穴里翻出来的粉色嫩肉、她嘴里叫出的那些话。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然后转了个方向,往走廊另一边去了。皮鞋声沿着走廊越来越远,接着是一声关门声。
岳明不知道温疏月有没有睡着,也不知道严朔言去了哪里。
他把手撑在身后的墙上,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几乎没了知觉。
他把裤子拉上来,扣好皮带,裤子前裆那片被精液和泪水打湿的布贴在大腿上,凉飕飕的。
他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隔开客厅和卧室的墙壁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墙后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就这样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岳明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那栋楼的。
脑子里嗡嗡响,视线模糊,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走出小区大门,站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之后就把头靠在车窗上。
窗外H市的街景从眼前流过,巷口卖烤红薯的摊子、公交站台等车的人群、路边水果店亮着的灯箱,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在播晚间新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吓到了,没敢多问。
在他离开之后,那间卧室里的声音并没有马上停下来。
严朔言没过多久又从走廊那边回来了,带着一条热毛巾,把温疏月身上和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
她那时候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飘荡,身体里还留着被填满之后的余韵。
严朔言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慢慢划着圈。
她本能地没有躲开那只手,也说不清是因为累得动不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卧室地板靠近门口的那一摊精液,在傍晚的光线里慢慢干掉了,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