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刚被突破的薄膜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阻力,肉棒向外抽出的时候,温疏月的内壁像一圈吸盘一样裹着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粉色的嫩肉跟着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漉漉地贴在肉棒根部。
他再往里送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又被顶回去,严严实实地裹住柱身,像一层弹力十足的软套。
温疏月的身体在最初的紧张过后,慢慢松弛下来。
她夹着严朔言腰的腿开始有点使不上力气,膣道里面也从最初的干涩渐渐变得湿滑。
严朔言的动作从慢到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混着刚破处的血迹在内壁上抹开,在每次抽出的时候从穴口带出一丝淡粉色的黏液。
“好痛,可是……好舒服……”??
温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严朔言的节奏轻轻晃动,两条腿从他腰上松开,膝盖弯起来撑着床面,配合他的深入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让他的进路更顺畅。
她的手从严朔言的后背上放下来,改抓身下的被单,用力撑起上半身。
严朔言看到她的反应,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温疏月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白肉上下颤着,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腿根和张开的腿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连身下的丝光棉被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姐姐……”
岳明躲在墙后,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他整个人已经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可就在严朔言完全没入温疏月身体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轰然碎掉了。
那是从小到大一直立在他身边的那道身影。
那个替他挡住所有人、替他遮风挡雨的人。
他一直以为她会一直是那个样子,永远站在他前面,不会倒在任何人面前。
可现在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着她最隐私、最珍贵的地方,发出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露出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混着满脸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哭得很无声,眼泪压着往下淌,但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掌心里抽送得又深又急。
“嗯……这种感觉……呜呜呜……”
温疏月在严朔言身下已经哭出声来,那两条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越动越迫切,肉棒和穴肉摩擦的每一次声响都像是引子,一下一下催着她把小腹往上送。
她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严朔言背后再次收起来,脚趾在空中蜷紧又松开,脚踝处的细带凉鞋被绷得紧紧贴住皮肤。
严朔言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那对晃动的乳房上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臀瓣,手指探进她的股缝,落在菊穴的位置,用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上。
温疏月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短哼。
“那里……不要……”
可她的话没说完,严朔言的手指已经沿着那圈褶皱轻轻揉了两圈,然后收回手,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
肉棒在穴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柱身和穴肉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有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那声音和她平时的说话声完全不同,高了不止一个调,尾音带着一点颤抖的软,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
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跟敲着严朔言的后腰,脚尖一下一下勾着。
墙后面,岳明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肉棒用力撸了最后几下,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都射在地板上,白花花地摊开一小坨,混着从他腿上淌下来的汗,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两条腿发软,动都动不了。
他不想看了。
可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那条墙缝里瞥了一眼。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床垫还在吱呀,温疏月带着哭腔的呻吟还在一下一下传来。
那些声音一直持续着,像有什么东西在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的胸口。
他慢慢把眼睛闭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坐在地板上,听着耳朵里那些翻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