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被她劝得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违心地答应下来。
她没有看到,在她低下头的瞬间,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快得像是错觉。
而知道她要跳钢管舞之后,不仅是维克多和泰德,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严朔言,也放下了酒杯,露出了极为期待的目光。
“来,音乐!”
严朔言打了个响指。
包厢的灯光随之暗了几分,只留下舞台区域一束朦胧的追光,缓缓流转。
一曲低缓暧昧的爵士乐响了起来,萨克斯的尾音像情人的叹息,在空气里缠绵不去。
叶诗雨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了那根钢管前。
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作响,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具越来越烫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随着适时响起的音乐节奏,缓缓地抬起了手臂。
然后,开始围绕着一根长长的钢管,扭动自己的娇躯。
起初,她的动作还是拘谨的,只是简单地摆动腰肢,抬起手臂,做着一些常规的舞蹈动作。
可是钢管舞这种东西,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与“保守”二字无缘。
绕管、侧弯、下腰……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拉扯着那件黑色礼裙的边界。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那黑丝礼裙下的裙摆一次次地飞扬起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线;胸前的领口随着身体的俯仰开阖,两团丰盈的雪白只堪堪遮住一半,晃得人心痒;雪白的香肩和小腹,以及整个光洁的美背,都完全地暴露在了三个男人的眼中。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晃得人眼晕。
黑色的丝袜包裹到腿根,丝袜的顶端勒出一线分明的界限,界限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裙摆翻飞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若隐若现,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轻薄暴露的礼裙让叶诗雨本就火爆的身材变得更加性感,那布料虽然是黑色,却有些透明,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布料下那雪白的肌肤,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紧身裙,美的让人心颤。
“呼……呼……”
跳了几个动作之后,叶诗雨渐渐找到了节奏。
奇妙的是,随着身体的舒展,那种久违的、属于舞台的感觉慢慢回来了。
她美妙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摆动,整个娇躯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紧紧地贴在钢管之上。
高耸的乳房时不时地夹住钢管,软肉被坚硬的金属挤成两团深陷的弧线;挺翘的美臀更是与钢管激烈地摩擦着,裙摆掀起又落下,每次落下时,里面的雪白肌肤都惊鸿一现。
而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悄悄挺立的小颗粒,也没能逃过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贪婪的目光,随着布料的起伏,将它们圆润突起的形状一次次地印在丝绸上,清晰得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
“呵呵!”
沙发那边,维克多和泰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蛇眼男人甚至已经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诗雨!你跳的真好!”
“哈哈!叶小姐的舞姿果然美丽绝伦啊!今天我们还真是幸运!”
“唔……”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几声起哄的口哨。
让叶诗雨有些害羞,但本就渴望表演的她,却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渐渐兴奋起来。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从六岁开始,近二十年的舞蹈生涯,让她对舞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迷恋。
灯光、音乐、目光、掌声……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像是一杯烈酒,让她身体里那股燥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