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意外”竟然一个接着一个。
“没办法,按你们夏国的那句古话来说,真是老天不作美。”叶诗雨急忙自己试着去拉座椅的调节器,发现果真如维克多所说的那样,根本拉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她又费力地扭头看向驾驶室旁边,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驾驶座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呜呜呜……”叶诗雨急得流下了眼泪。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维克多的脸上。后者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将泪水抹去,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维克多。
要不是自己喝多了酒没有力气,要不是自己为了贪图方便将车钥匙放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要不是刚好调节器坏了,车门也被堵住了,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的意外。
只是……为什么这么多意外,偏偏都凑在了今晚?
“叶小姐!你别哭啊!”维克多急忙说道,但因为脸被叶诗雨的乳房盖住了一大半,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见你,就感觉你和我的女儿很像,我对你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来到夏国多年,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我的女儿了,你这么一哭,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我的心都痛了!”,“可……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呜呜……”叶诗雨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一开始见到维克多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奇怪,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没穿内衣的事情,原来……是自己让他想起了女儿啊。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生。
相反,她一直都很坚强。比岳明大了一岁的她,在和岳明的相处之中,一直扮演着类似于姐姐的角色,细心照顾着他,也保护着他。
可现在,她因为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内心的羞涩和焦急,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嗯……”叶诗雨抽泣着点了点头。
“诗雨,你别哭了。”维克多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祥,就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顺着耳朵淌进了她慌乱无助的心里。
“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抱你下来,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送你回去。”,“啊?什么办法!你快说嘛!”叶诗雨惊喜之下,竟然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本能,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慈祥的长辈”。
“呵呵,我就这样抱着你开回去就行了。你家离这里远吗?”,“不……不远……就一直往前开,到湖岸公寓就行了……”,“那里我知道,这样就没问题了。”,“可是……这样怎么开回去?”叶诗雨有些茫然。
她现在可是坐在维克多的身上,整个人都挡在方向盘的前面,这要怎么开车?
“现在肯定不行,你挡住了我的视线。”维克多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
“不过只要你的身体稍微蹲下去,脑袋靠在我的双腿中间,我夹住你,这样我就能开回去了。只是这样会有些挤,要麻烦诗雨你委屈一下了。”叶诗雨愣了一下。
蹲下去……脑袋靠在他的双腿中间……
她小声问道:“只……只能这样了吗……”维克多双手一摊,说道:“只能这样了。车子一旦启动,这一路上都没有停车的地方,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了。”,“那……好……好吧……”叶诗雨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维克多身上挪下来,动作尽量轻缓,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
维克多也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她的脑袋可以低进去,夹在他的大腿之间。
就这样,叶诗雨蜷缩着身体,蹲在了维克多的胯下,脑袋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她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
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有些腥,又有些臊,还混杂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而且……
而且她的目光,更是看到了一样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东西:维克多的胯间,顶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那条西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
又粗又长,像是一根横亘在裤裆里的木棒,从裆部一路延伸到裤腰的方向,顶端还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对着她的脸。
好……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