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在尽情交媾,而另一边的车内,叶诗雨脸色红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的酡红,像被人泼了一层上好的胭脂,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酒气蒸腾出来的潮红光泽。
她的表情又羞又急又无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在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光里微微闪着光,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而这个时间点,正值这座城市夜生活的高峰。
滨江大道上车辆首尾相接,红色尾灯连成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每隔十几米就是一个红绿灯,车子启动、停下,再启动、再停下。
每一次急刹,叶诗雨蜷缩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那颗低垂着的脑袋,那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美得惊人的俏脸,就会朝着维克多的胯下,一寸一寸地凑近,近到什么程度呢?
近到她能数清那条深灰色西装裤布料上细密的纹理,能看清那顶“帐篷”把布料撑出的每一道褶皱。
近到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愈发发晕。
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厘米,她的鼻梁,就会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根东西粗壮的轮廓。
那股味道更是要命。
混着男人汗味和淡淡腥臊气的热浪,像一堵看不见的墙,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快得吓人。
叶诗雨羞涩极了。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双手死死抓住维克多座椅的边缘,拼命保证自己不往前倒,不触碰到对方那根火热巨大的东西。
可是,随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急刹,她的力气渐渐耗尽了。
酒精和那杯酒里不知名的东西,把她浑身的肌肉都泡软了,手指也从座椅边缘一次次滑脱,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几道细细的白痕。
就在这时,维克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拥堵的车流,缓缓开口了,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长辈哄小孩似的:“诗雨啊,你不要这么抓住我的座椅边缘啊,这样我不好踩油门和刹车的,刚才差点就碰到你的手了,多危险啊。”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叶诗雨有苦难言。
她也不想这么做,可不抓住点什么的话,她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就会向前摔倒,整个人会直接扑进对方的胯下。
出于本能,她只能把能抓住的东西当成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我知道这样你很难受,但这样太危险了,我想一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眼睛一亮。
“这样吧,你干脆抱住我的腰,这样我就没问题了,你也可以稍微舒服一些,不至于每次刹车都往前栽。”
“这……好吧……”
叶诗雨虽然满心不愿,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完全没有主见了,只能维克多说什么,她就照着做什么。
此刻她的大脑,依旧是一团迷糊的浆糊。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臂从维克多的身侧环过去,缓缓抱紧了他粗壮的腰身。
这一抱,坏事了。
她的双臂环住对方的腰,等于把自己的脑袋也送得更近了。
她的脸,就离维克多那顶帐篷更近了,近到几乎贴着……只要维克多的肚子稍微往前挺一点,她的鼻尖就会陷进那片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里。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男人汗味和腥臊气的味道,更加变本加厉地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脑袋发昏,心跳如鼓。
而更让她慌乱的是,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像揣了个小火炉一样,烫得她环着对方腰身的手臂都在发麻。
“滋……!”
又是一个急刹!
这一次刹车来得又急又猛,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叶诗雨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平衡,抱在对方腰上的双臂本能地松开,整个人向前一扑,俏脸重重地往前撞去,直接撞到了维克多那根隐藏在裤子内的肉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