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着没动,手指攥紧了绑在身后的绳结。
莱利等了几息。“小姐,”他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难道想要人请你进去?”
艾琳缓缓抬起头,煤气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与莱利对视,眼神里的默然比方才更盛了几分。
然后她慢慢弯下腰。
动作很慢,龟甲缚的绳路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勒进皮肤里,把那两团柔软压得更挺。
斗篷早就解了,身上只剩那身深色棉绳和腿间的木杵。
股绳从腰后穿下来,绕过木杵的尾端,又从腿间绕回去,她这一弯腰,腹部的角度变了,木杵的顶端便顺着那股力道往深处碾过去,抵着最里面那块软肉,重重地磨了一下。
艾琳的脊背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全靠绑在身后的手勉强撑住平衡才没扑在地上。
艾琳咬牙跪稳,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激得她腿根一阵细颤。
她没有停,低着头,腰背弓着,一点一点往笼子的方向扭过去。
股绳勒在臀缝里,每挪动一寸都磨得她倒吸一口气,体内的木杵随着身体的扭动在深处缓缓转着碾着,抵着那块软肉反复地磨。
她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莱利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跪在笼门前、不断扭动的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还以为小姐会反抗呢。”他的声音从背后落下来,不紧不慢的,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玩味,“温斯特先生说头一晚最难熬,你会闹,会求人。我本来还等着看你闹。”
他蹲下来,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指腹按在她后腰那个绳结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腿间的木杵被股绳往里一勒,又往深处挤了半寸,她咬住下唇,一声呜咽被闷在齿间,膝盖在青砖上蹭了蹭。
“结果你倒好,自己跪下了,自己往笼子里爬。”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气息擦过她汗湿的鬓角,“难不成……小姐其实是闷骚,其实很享受这样的调教。”
艾琳的脊背僵了一瞬,然后默默把腰往下沉了沉,臀部微微抬高了一线。
那截被股绳压死的木杵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往外退了退,不再死死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
莱利把她这个动作收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嘴角那点弧度淡了些。然后便松开按在她后腰绳结上的手,直起身来,退后一步。
“请进。”
笼子太矮,她跪着都直不起身,只能趴伏着往里爬。
等她整个人都进了笼子,趴在那块旧毡子上时,莱利蹲下来,伸手把笼门合上。
铁条相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小的铜锁,扣在笼门的搭扣上,转了一圈,锁舌咔嗒一声咬合。
艾琳趴在笼子里,脸贴着毡子,膝盖蜷在身下,整个人被铁条围成的逼仄空间困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莱利站起身,拍了拍膝头并不存在的灰。他最后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人。
“晚安,小姐。”
然后他转身走到矮柜边,把墙上那盏煤气灯拧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