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成为我的女朋友,对吗?”
“是的……我喜欢你……”
“那么,再重新想一下,你为什么要劝安子豫离开我呢?”我循循善诱,开始用编织的虚假逻辑缠绕可怜的、失去思考能力的女运动员。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嫉妒子豫能拥有你,我想要把你抢过来,想要让你成为我的男人……”邓佳璇组合上面两个事后,逐渐形成了我希望她形成的思想;她的语气机械而坚定,将脑海中被强行植入的逻辑当成了自己的真心话。
我冷笑一声,继续加码引导:“既然你喜欢我,想要得到我,那今天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我今天是来表白的。”邓佳璇呆滞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我想要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求主人……求你收下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哦?是女朋友?还是奴隶?”
短发的女运动员呆呆地思考了下:“是女朋友……是奴隶……”
“很好。”我看着她逐渐被彻底改造成型的思想,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输入道:“既然你想成为我的奴隶,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这个奴隶。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所有话都会被你当作天经地义的真理,明白吗?”见她呆呆地点头,我打了个响指,下达了苏醒的指令:“醒过来吧。”
邓佳璇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
当清醒过来的一刹那,她看向马俊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田径队长对普通男人的审视,而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涩、崇拜与渴望的炽热情感。
在催眠力量的影响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何时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
“马……俊雄……”她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抓着单薄的运动短裤,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刚才在催眠状态下被灌输的思想,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她清醒后的真实记忆。
她真的以为是自己不知廉耻地暗恋闺蜜的男友,才主动设计让他们分手的。
“怎么?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当我女朋友吗?”我好整以暇地看着邓佳璇,戏谑地笑道。
邓佳璇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咬着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一把扑进马俊雄的怀里,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坚决:“是!我就是喜欢你!我不管子豫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表白的,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温香软玉入怀,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肢。
邓佳璇练体育多年,身材高挑匀称,肌肉线条紧致而充满爆发力,尤其是那种英气勃勃的气质,别有一番风味,是我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类型。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肆意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直到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想要我做你的男人吗?”我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声音沙哑而危险,“那就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如果你喜欢,现在就在这里满足我。”
窘迫羞涩的邓佳璇环顾四周,虽然包间私密,但一想到这可是公共会所的VIP包间,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她骨子里残存的一丝矜持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抗拒。
紧紧咬着下唇,她面色为难地摇了摇头:“不……不要在这里……我的第一次,怎么能随随便便在这个地方……可是……”
她看着我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矛盾。
突然,像是做出了某种巨大的牺牲一般,膝盖一软,娇躯一扭,顺势跪倒在了沙发上。
“不能在这里做……我,我用嘴伺候你……”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笨拙而急切地拉开我的裤链。
当我那一根滚烫坚硬的庞然大物弹跳出来时,饶是心理已经被催眠扭曲,还是忍不住被青筋凸起的大鸡巴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犹豫了片刻,主动张开嘴,将那火热的坚挺深深地吞入了温热的口腔中。
“嘶……”我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双手自然地按在她的脑后。
包间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堂堂大学女子田径队的王牌队长、社交媒体上的网红达人,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笨拙地学着讨好的动作,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我的每一处敏感点,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将胸前的运动背心打湿了一大片。
“唔……咕嘟……”她极力克服着喉咙的异物感,生怕伺候得不够好。
几分钟后,我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一把揪住邓佳璇的齐肩秀发,迫使她抬起头来,伴随着低沉的咆哮,一股脑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张开的嘴里。
“咽下去。”我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邓佳璇没有任何抗拒,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硬生生地将满满一口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之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残渍,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极度满足的光芒:“俊雄,你开心就好……我只想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