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把衣带重新系好,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物。
他弯腰拾起狐媚儿的储物袋,指尖一探,袋口灵纹纹丝不动——认了主的法器,凡人打不开。
他也不恼,随手抄起那块还沾着泥和尿渍的木板,反手朝狐媚儿撅起的臀上拍了下去。
“啪。”
湿泥混着尿水在她两瓣红肿的肉上炸开一朵脏花。
狐媚儿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睁开眼。
泪水糊在眼尾,衬得那张又妖又可怜的脸多了几分湿漉漉的媚。
她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储物袋就“啪”地砸在她脸上。
“打开。”
陈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拎着木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南宫月。木板在石地上拖着,刮出一道轻响。
南宫月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去拽自己的衣裙下摆,想把那副不堪的狼藉盖住——阴唇肿得翻在外面,紫红一片,腿根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可裙子早被撕烂了半幅,遮了上面露了下面。
“你的也打开。”陈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东西,我得清点家当。”
苏清站在一旁没作声,只是垂着眼。三个人里,只有她身上的衣裳还算齐整。
狐媚儿和南宫月谁都没敢犟。本命精血捏在陈渡识海里,那缕线一动,两个人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账,她们比谁都算得清。
陈渡的目光在两张脸上缓缓扫过。
眼前浮起一层旁人看不见的字——像隔着一副薄薄的镜片,那些藏在皮肉底下的念头一条条摊开在他视网膜上。
狐媚儿:……先稳住他。等经脉理顺,寻个由头脱身。
南宫月:师尊会来寻我……只要撑到师尊赶到……
没有一条是当下就要动手反杀的。
陈渡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
若是这两人此刻敢冒出一个“杀”字,他会毫不犹豫地先废了她们,再慢慢让她们后悔被生下来。
他这才低头翻检储物袋。
这一翻,陈渡挑了挑眉。
不愧是各自宗门的天骄。
灵石堆得袋底发沉,法宝、丹药、符箓一样样码得齐整。
尤其是狐媚儿这一袋——几块灵石的边角还凝着发黑的血痂,另有一枚内门腰牌,式样陌生;一柄断口的短匕,刃上豁了个口。
杀人夺宝的活儿,她显然没少干。
南宫月那边就素净多了。几件贴身的中衣、一叠灵石,另有一本功法、一本剑术秘籍,纸页边角磨得起了毛。
狐媚儿自己的功法没在袋里——只翻出两本秘籍。一本《阴阳和合法》,一本封皮无字。
陈渡翻开《阴阳和合法》扫了几眼,眉头微动。路子眼熟得很,和自己那套东西像是同源,可层次差得远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他把秘籍合上,随口道:“把衣服穿起来。”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我喜欢你们现在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陈渡笑了一声,“以后都是我的人。乖,我不亏待你们;不乖——”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不必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