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她的体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眼神邪气,嘴角挂着笑:“南宫仙子,你刚才高潮了。怎么样,舒服了吧?”
南宫月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嘴硬。”陈渡命令道,“帮我把衣服脱掉。”
他张开双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月撑着坐起来,浑身软得没力气。
她很是不习惯——全裸着,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还要伺候他脱衣服。
可铃铛还在震,阴蒂上那只尤其要命,大腿一动就会蹭到,蹭一下就是一阵酥麻,腿根不停地打颤。
她跪在床上,伸手去解陈渡的腰带。手指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外衫褪下,中衣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接着是裤子。
裤腰松开的瞬间,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弹出来,差点甩到她脸上。
南宫月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她之前没仔细看过——在山洞里光线暗,她又羞又怕,根本没敢正眼瞧。
现在近距离看,这东西大得离谱。
柱身黝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暗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帮我舔。”陈渡说。
南宫月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发抖:“我……不会……”
陈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那根肉棒上按。
龟头顶在她脸颊上,又烫又硬,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吓得浑身一僵,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请你……不要这样羞辱我了……”
陈渡的声音冷下来:“你刚才说话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他捏着她头发的手收紧,逼她仰起脸:“你应该叫我什么?”
南宫月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过了好几息,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
“以后记得称呼。”陈渡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今天作为奖励,就不让你舔了。下次好好学。”
南宫月微微点头。
“去床上躺好。”
南宫月像个受欺负的小女孩,缓缓躺回床上,双腿并拢,手臂贴在身侧,整个人绷得笔直。
陈渡爬上去,把她的双腿抗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穴口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渡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我要进去了。”
他说完,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进。
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死死攥住肉棒。
南宫月伸长脖子,仿佛这样能让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好受些。
雪白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在暗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陈渡看着那截脖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低下头,一口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皮肤,温热柔软。他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
南宫月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