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很忙的。”南丰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秦确活动着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抬眼时眼底带点痞笑:
“忙个屁,明天跟我去养育路,把收尾活干完。”
“养育路?”南丰脸一垮,哭丧着嗓子摆手,“我可不去!那破地方尘土飞扬,你雇的工人呢?让我这副总去搬砖,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工人放假。”秦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顺便把隔壁那栋也拾掇利索,别留尾巴。”
“啊呸,什么工人放假,你就是想去对着人姚大小姐家的老房子献殷勤。”
南丰身子往秦确办公桌前一凑,脑袋歪着,阴阳怪气:
“你前些日子忙着撬人家的锁,还偷偷给人翻修,合着我是来给你当免费苦力,帮你追媳妇啊?”
秦确没接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南丰立马怂了,嘟囔着:
“行吧行吧,谁让我欠你的,但说好了,我只干轻活,搬砖那种粗活,你自己来!”
宾馆房间里,灯光惨白。
陈设简单,两张床。
姚漾将点的外卖推到母亲面前,轻声说:
“妈,吃点东西吧,晚上你也没怎么吃。”
姜舒云侧着头,背对着她,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没抬。
姚漾垂下眼,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闷得慌。
如今被顾家赶出来,母亲素日住的高端疗养院肯定是回不去了。
她们现在一无所有,只能暂住在这便宜的普通宾馆里。
从顾家出来到现在,母亲一直在跟她冷战,不管她怎么解释、怎么道歉,都不肯和她说一句话。
她知道母亲是气她不听话,气她把好好的“少奶奶”日子作没了,可她不后悔。
只是姚漾最怕冷战,这感觉像针一样扎得她难受。
她拿起手机,点开赛事部发的那条短信,指尖反复划过“我的人生我掌控”的主题,眼神重新坚定起来。
宾馆住不长久,自己必须尽快找个踏实的地方。
思来想去,只剩下养育路那栋老房子,尽管已经很多年没有住人,早就荒废了,但说到底,那才是她真正的家。
“妈,您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回养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