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原来是秦先生,真是太感谢他了,也谢谢窦姐您告诉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接着说道:
“窦姐您要不是不提这个人,我都快忘了我和他曾经是高中校友了,话说这位秦学长还真是念旧,一定是个非常不错的人,连我这种路人甲都愿意帮忙,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有些干涩,以至于后来有些尴尬。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她必须得将与秦确的关系,定性在最安全、最浅薄的层面。
“哦?是吗?”窦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是啊,我们很多年没见,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这个老校友,还能在窦姐您面前为我说话,这份心意。。。真挺让人感动的呀。。。”
姚漾越说越尴尬,十根脚趾都控制不住扣地。
“嗯,秦确是挺念旧的。”窦澜顺着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他对‘路人甲’可没这么好的记性,更别说特意打招呼了。”
她微微偏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笑意:
“你的丈夫又不在这,难道你担心和秦确有牵扯,会影响你的名声?”
姚漾有些窘迫,她心想:我是担心你多想。
“不是的,”她声音有点发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确实是不太熟,所以挺意外的。。。让您见笑了。”
“好吧。”窦澜看了眼腕表,优雅地站起身,“时候不早了,该早些休息了,咱们。。。有机会再聊。”
姚漾连忙起身:“好的,窦姐,今晚真的太感谢您了,您也早点休息。”
窦澜走到门口,转身笑了笑:
“今晚你已经说了很多次谢了。”
姚漾站在门口,看着窦澜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缓缓关上门。
直到此时,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琢磨着,刚才的对话虽然尴尬,但从窦澜的反应看,应该是没有误会自己和秦确的关系。
还好,还好。。。
“怎么样?”
一楼大厅,秦确等窦澜许久了,一开口问的就是姚漾的事。
窦澜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人家说,跟你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