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姚漾在一间陌生的酒店套房醒来。
宿醉的头疼像钝锤,一下下敲打着太阳穴。
她撑着昏沉的脑袋坐起,环顾四周。
房间宽敞奢华,却空空****,只有她一个人。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气息,很熟悉,好像是秦确车上味道。
她下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客厅、浴室、甚至小吧台,都整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任何另一个人停留的痕迹。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水和两粒解酒药,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
纸上字迹刚劲利落,只有一行:
【醒了吃药,司机在楼下等你。秦确】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提及昨晚。
姚漾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愣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关于昨晚的记忆,从“织梦”的惊喜和感动之后,就开始变得模糊、断裂。
最后的清晰画面,似乎停留在秦确对她坦白高中误会的那一刻——他说他没有霸凌她。。。。。。
后面呢?
她用力回想,却只捕捉到一些零碎的、不成片的画面:晃动的酒杯,窗外巨大的LED屏幕,秦确骤然深沉的眼神,还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荒唐的话?
想到这里,她已经尴尬到脚趾抠地,本能地不愿意继续往下回忆了。
唯一清晰烙在脑子里的,是秦确那句沉静的剖白,和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认真——他不是霸凌者,那些年的恐惧,源于一场可笑的误会。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心底某扇锁了许久的门。
沉重了许多年的阴影,骤然消散,是虚脱的轻松,却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吃了药,喝了水,冰凉**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些头疼。
临出门前,她收拾东西,看到了坐在自己包包旁边的傲娇小猫玩偶,是昨天在‘织梦’,和秦确一起创造出来的小可爱。
她抱起玩偶,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忍不住用脸蹭了蹭小玩偶毛茸茸的小脑袋。
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秦确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这个角度,是她靠近他,仰起头,踮起脚,去看他。。。。。。
天呐,好羞耻!
尴尬感再次袭来,她疯狂地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
忘掉忘掉,全部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