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可以再骗我了。”她看向秦确,眼睛亮晶晶的。
秦确看着姚漾亮晶晶的眼睛,和她微微扁起,故作严肃的嘴,心口那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眩晕的轻松,以及一丝隐秘的悸动。
“好。”他应得很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以后绝不骗你。”
姚漾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目光又落回他手臂上,眉头蹙起:“还疼吗?”
“不疼。”秦确下意识回答,顿了顿,看着她担忧的神色,鬼使神差地改口,“。。。有一点。”
姚漾立刻倾身过来,手指悬在他缠着纱布的小臂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肯定很疼。。。伤口那么深。”她小声说,呼吸轻轻拂过他手臂的皮肤。
那点细微的气流,隔着纱布,竟带来一阵麻痒的触感。
秦确的手臂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真没事。”他声音微哑,试图转移注意力,“医生说了,按时换药,注意别沾水就行。”
“那你最近怎么洗澡?”姚漾脱口而出。
问完才觉得这话太过私密,脸颊倏地红了,眼神飘向别处:
“我、我是说。。。你自己不方便。。。”
秦确看着她骤然飞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心底那丝悸动无声地蔓延开来,化作一点细微的、带着暖意的痒。
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
“总有办法。”他低声说,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异常,眼神却在她泛红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姚漾被他看得更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披在身上的外套袖子。
他的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袖口长出一截,松松垮垮地笼着她细白的手腕。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又是一跳。
“那。。。我们回去吧?”她站起身,想把外套脱下来还他。
“穿着。”
秦确也站起来,用没受伤的右手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外套,却没有自己穿,而是展开,重新披回她肩上,动作仔细地将前襟拢了拢,“外面冷。”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从她颈侧擦过,带着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
姚漾身体微微一僵,没再拒绝,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
雪后的空气清冽干净,阳光破开云层,落在积雪上,亮得晃眼。
秦确外套里的手机又震个不停。
姚漾顿住脚步:
“你要不要接一下,估计是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