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我回公司吧。”他开口。
“嗯。”姚漾应了一声,在一个岔路口左转。
车子驶向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
一路无话,但气氛并不僵硬,反而有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这种松弛的就像老朋友的感觉,姚漾很喜欢。
到了地方,姚漾停好车。
秦确解开安全带,动作因为左臂不便而略显迟缓。
姚漾下意识伸手,想帮他一下,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那个。。。你小心点。”她别开眼,耳根微红。
秦确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耳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晚上我还回去。”他说,语气寻常。
可话一出口,却极其暧昧。
秦确回头:
“车你开走吧。”
“那你呢。”
“我好解决。”
姚漾点点头,没看他:
“那你快去吧,伤口注意点。”
秦确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姚漾还坐在驾驶座,透过降下的车窗看着他,阳光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柔光。
“路上慢点。”他说。
“嗯。”姚漾应着,发动了车子。
秦确看着她的车汇入车流,才转身走进大楼。
电梯镜面映出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和手臂上刺眼的纱布。
他松了松领口,眼底的柔和渐渐被惯常的冷静取代。
晚上,养育路。
秦确敲门时,天色已暗。
屋里飘出食物的香气,混合着老房子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木头味道。
门开了,姚漾系着围裙,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脸颊被厨房的热气熏得微红。
她侧身,让秦确进来,目光落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