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带着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姚漾,昨晚把他气得胸口直疼。
真是太没良心了。
“秦总,您叫我。。。。。。”
南丰进来了。
秦确有些诧异地回头,上下扫视他:
“你今天很不对劲。”
南丰心虚地眼神乱瞟:
“没有吧,挺对劲的呀。”
秦确目光锐利,这小子今天不仅躲着自己,话也少,今天居然规规矩矩敲门,还用了敬语。
秦确反应很快:
“你昨晚上在南叔店里,有话跟我说?”
南丰赶忙否认:
“没有没有,就算有,也早忘了。”
经过一晚上,南丰决定彻底不提这件事了。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再说,叔叔说得对,那句话其实也不算什么。
姚妹不是那么计较的人。
秦确没接话,只是走回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又合上。
幽蓝的火苗一闪而逝,映得他眸色更深。
他抬眼,看向如坐针毡的南丰,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其实,南叔给我打过电话了,你们说了什么,我早就知道,现在来问你,不过是给你机会。”
南丰腿一软,差点没原地跪下。
他就知道瞒不过!
“确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南丰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全招了,“我就是嘴贱!跟我叔瞎扯淡,说什么‘二婚’、‘大小伙子’。。。我哪知道姚妹妹那时候正好下楼!我要知道,我把自己嘴缝上!”
秦确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