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问秦确,她很怕听到答案。
“阳阳到底是谁的孩子,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秦确缓缓道,“但他们却试图将这件事,安到我的头上。”
姚漾一颗心落地了。
和自己想的一样。
顾家用的是一贯的招数。
泼脏水。
“你相信我吗?”秦确忽然看向姚漾,眼眸深邃。
“信。”姚漾几乎没犹豫,脱口而出。
这个字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看着秦确,目光清澈坦然:
“如果连你都不信,我还能信谁?”
秦确眼底那点紧绷,在她毫不犹豫的“信”字里,瞬间松懈,融成一池深不见底的温柔。
“姚漾,劳烦你再多等我两天。”
“什么?”姚漾没懂。
秦确看着她,眼神神情的就像两汪泉眼。
“我明天出院。”他声音有些哑,强压下心头的兴奋。
“好,我明天来接你。”
“我想回养育巷住。”秦确委屈巴巴。
姚漾心软的一塌糊涂:
“好。”
姚漾离开后,秦确立刻给南丰打电话:
“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帮我去准备!”
第二天上午,姚漾准时出现在医院。
秦确已经换好了衣服,简单的黑色羊绒衫和长裤,站在窗边等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
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走吧。”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寻常出院。
车子驶向养育巷。
路上,秦确话不多,只偶尔指一下窗外,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姚漾开着车,丝毫没有多想。
只觉得当下的每分每秒都让她愉悦。
到了小院门口。
冬日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秦确先下车,从姚漾手里接过钥匙。
“我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