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弟是干什么的?”
“以前在家种地,后来靠他姐夫开了一家洗车铺。”
“难怪,娘家全靠婆家支持,哪有什么底气。”
“可不是嘛。”妻子再次叹气:“以前钟苓的性格挺开朗的,现在变了好多,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动:“你没问过她?”
“问了,她说没事,我也不好多问。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祝强挺让人讨厌的?”
“他怎么了?”
“就是觉得他看人的眼神特别油腻,让人很不舒服。”
“好像是有一点这种感觉。”
“对吧?想不明白钟苓她老公为什么会和这种人交往。”
“管他呢,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和他产生交集。”
“那倒也是。”
妻子对姓祝的有同样的负面观感,这让我很欣慰。
由此看出妻子确实聪明,而且很会观察,不是那种光有一张漂亮脸蛋的空心花瓶,这也让身为她丈夫的我可以省心不少,起码不用扮演多疑又小心眼的男人去提醒她人心险恶。
俗话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老婆长得太漂亮,就得时刻提防有人惦记,这是难免的,是拥有漂亮老婆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所幸妻子自知容易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所以在外非常注意和陌生男人交往时的分寸感,甚至有时刻意表现出清冷疏离,着装风格也偏向保守,很少穿太过裸露的衣服,比如今天穿的是羊毛开衫和长裙,裙摆到小腿部位,脚上一双平底鞋。
离酒店不远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妻子停好车,摘下安全带的时候对我笑道:“等下看看超市有没有生蚝卖,给你补补身体。”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就是看到刚才桌上有生蚝我才想起来,大家分那么一盘,你也没吃多少。”
“说是给我补身体,最后还不是用到你身上了。”
“那你想不想补?”
妻子斜了我一眼,唇角含笑反问,眼神妩媚像是带着钩子,让我心中一荡。
我爸妈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虽然建成时间久,但是并不脏乱差,小区内干净整洁,而且绝对安全,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惹事生非。
因为这是公安局住宅小区,而我爸也曾经是一名警察,去年刚从交警局副局长位置上退下来。
其实,我爸早年曾是刑警,在侦破一起案件过程中受了重伤,然后才转成了交警。
见到我们回来,爸妈既意外又高兴。
我和妻子都是独生子女,为了平衡双方父母的牵挂,我们约定隔周轮流回家看望,上周已经回来看过我爸妈,所以这周应该去看望岳父岳母才对。
爸妈非常喜欢他们这个儿媳妇,对她好到令我嫉妒。
上次因为妻子不慎流产,我妈还心疼得掉过眼泪,不是因为盼了很久的孙子没了,而是心疼儿媳妇身体遭罪。
“你爸旧伤又不是第一次发作,姜菡上次来就记住了,你呢?有几次放在心上过,还好意思抱怨我们厚此薄彼!”
我妈高兴之余不忘数落我两句。
我爸想了想:“要不,晚上把亲家两口子叫过来吃饭吧,刚好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们了,今天和亲家公好好喝两杯。”
岳父当过兵,而我爸是警察,两人脾气性格相投,说实话,我之所以能够顺利娶到妻子和两位父辈有很大关系。
我爸拨通岳父电话,岳父答应两个小时以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