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瞥了眼手机,屏幕暗着,不敢点亮,怕光线暴露她的位置。
刚才二人选择的地方还没站稳就被路人的交谈声吓得不知跑了多远,可现在这个地方看似很僻静,但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做男女之事她还是害怕的不得了。
可随着那根火热贴着她的湿滑的内裤开始加速磨研后,体内的躁动不安让她原地生根一动不动的承受起老杨那力道逐渐加重的耸动。
然而突然出现的几句男女之间的清晰对话,让躲在此处的二人瞬间炸了毛。
声音之清楚好像就在面前一样近。
而第一时间,顾不上被发现或者是真得太过于害怕,方晴当即松开树干转身用胳膊肘顶开老杨又跑进了另一片树林…
再次逃跑的方晴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绕圈,脚下枯枝偶尔断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精巧的高跟鞋漆面也沾满了不少泥土。
此刻她心惊胆战,每一次的声响都像是踩在自己的神经上。
刚跑没几步,她就瞥见远处小道的微光,又被近处一声声咿咿呀呀的亲热声吓得连忙蹲下。
那令人躁动不安的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带着毫不掩饰的缠绵,钻进她耳中,挠得她双腿有些发软。
而随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她才发现,自己的短裙还在折叠卷在腰部,小腹往下只穿着破裆的裤袜和一条湿乎乎得内裤在林中穿行。
蹲下的动作使得丝袜紧勒的大腿微微抖动,破洞处露出的肌肤在热风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小心翼翼得向后退了几步,可结果身后又传来比前方还要激励得呻吟声。
婉转得哼唧声配合着粗狂得喘息声犹如潮水般涌来,勾起她内心深处一股躁动的热流。
她现在特别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老杨钻这个小树林。
可事已至此,她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令人羞耻得地方。
再看老杨,刚才被方晴突然得一顶,直接向后翻到在地上。
而吓得方晴再次消失得声音却戛然而止。
等老杨站起身来还没系上裤子,才发现方晴又一次跑丢了…
老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得表情,用手抹了抹头上得汗水。又一次在黑暗得树林里寻找起方晴。
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猫着腰找了半天,他的手刚伸向口袋想掏手机给方晴打电话,耳边却传来远处树林里一男一女的低语,断续而暧昧,紧接着,缠绵的呻吟声如夜风般飘来。
他愣了得有几秒钟后,果断掉头,迈开步子朝反方向走去,粗糙的手掌紧握成拳,呼吸急促,像是被困在欲望与理智的拉锯战中。
可刚走几步,隐约发现一个黑影正在前方的一片半人高的发财树旁缓慢移动。
老杨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年轻时越战侦察的敏锐本能瞬间苏醒。
他压低身子,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那个方向靠近。
此时他的脚步轻得像夜行的猎豹,避开枯枝,尽量不发出声响。
周围此起彼伏的声响,似乎干扰不到他一般。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身影,汗珠从下巴滴落,砸在草地上,发出微弱的闷响。
方晴没注意斜后方正在慢慢逼近自己的老杨,她此刻已经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四周都有声响的环境像是一部围棋,用无比淫荡的叫喊声把她困在这片漆黑之中。
“闺…………”老杨声音压的极低,但刚说出一个字,他就觉得还是怕被周围的人们听到,然后迅速闭嘴。
眼看着前面的方晴跟无头苍蝇似的又往旁边的桃树移动后,老杨更加焦急,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淌进眼中,弄得他视线渐渐模糊。
摸黑中寻找出口的方晴又来到一棵桃树后蹲下,单手抓着树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蹲姿中微微撅起,臀部的丝袜破洞处露出的肌肤像是夜色中的一抹白玉。
“早知道不跑了…”她低声嘀咕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懊悔与无助。
周围的亲热声不断钻进她耳中,像是无形的触手,一抓一挠似的撩拨着她内心的躁动,让她既羞愧又无法抑制地心动。
鞋字里已是紧张分泌出的汗水,透着丝袜让脚心有些湿滑。
几根脚趾在丝袜中蜷曲扣动想要稳住有些踩歪的高跟,就像是试图抓住一丝安全感。
仿佛一座迷宫的树林,黑暗与热风压迫着她的感官,让她呼吸急促,她想站起,却又怕暴露行踪,只能停下摸黑张望寻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