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徐燕萍而言就有些占领点便宜。
在体制里,相互之间说这种话就随处可见。
平时,徐燕萍不是那种冷着脸的人,在耳边就听到更多,当然,都是在平级的人或在省里时与市外的人往来,这种话就是经常性的了。
徐燕萍此时听到,也不算反感,说,“想要再给打击打击是不是。”
“投降。”杨秀峰说,反正都投降过了,再多投降一次也无所谓。
说后,杨秀峰伸手过去给徐燕萍,徐燕萍也是犹豫了下,见杨秀峰没有缩回去的意思,才将手给他牵着,算是表示两人和解了。
这一次牵手走着,却让两人都有种和谐默契的感觉,徐燕萍跟在身后,也不说话。
默默地体会着这种捉摸不定却有很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给徐燕萍有种幸福的、留恋的意味,不想让人惊扰,觉得就这样走下去会很美。
江面上波光粼粼,就有些刺眼,徐燕萍将眼微微眯起来,就觉得更好地体会到一种心灵慰籍的感觉。
回想与前面这男人的交往,当初在省里要不是自己发觉他是柳市的人,才仓惶逃开,那晚肯定会交给他了。
要是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两人会怎么样?
想着这不可能的事,但在徐燕萍的心里却更在琢磨着面前这男人来。
和男人之间本来是说不清的就发生了点什么事,但眼前这个人,却波折起伏地,知道现在自己给他牵着,居然有种归宿的意味,那是很危险的。
可明知道危险,还是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是不是就是一位着自己将心灵之城门向他打开了?
要是他当真挤进来,今后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
徐燕萍在这一刻却不想去想这些,只觉得让他牵手是一种好,那就随他吧。
等走出着一个特定环境后,相信两人都是理智的人会处理好彼此之间的关系的。
安抚好了自己的担心,徐燕萍不由地又假设起来,要是当初在省里那一次,没有人给他打电话,自己会不会给他迷住?
对自己的欲望,徐燕萍是知道的。
疯狂起来那真是太疯了,也就是当年的一次偶然,在酒吧里遭遇一个看起来落寞的男人,给带进房间里后,是他将自己的欲望在一夜里开发出来,才使得她发觉自己也是有着很贪的欲情。
后来有找过一个人,但却没有体会到那种满足感,在家里自己男人那种公式化的操作,让自己根本都没有多少体会就草草地结束了。
心里的不甘,才总有种期待的念头无法排除开吧。
杨秀峰是不是很强,看上去不怎么样,但那天早上在医院里,高高将被单顶起的景象,却深深地烙在她的心头,总觉得那东西超出她的感知,有些夸张,这样的东西如果……徐燕萍想到这里,就感觉到推荐有种什么给唤醒。
“呸”自己对自己骂一声,不由地向杨秀峰看去。
但他还是很小心地往前走着。
看到他湿漉漉的背,就想到落汤鸡了,而自己却是他口中所说的母落汤鸡,那不是说要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