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奶油因为摔落时的冲击,从阴道口和尿道口大量地涌出,混合着她的体液,在身下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片甜腻的白色污渍。
她像一只被抛弃的破烂玩偶,手脚扭曲地躺在那里,浑身都被汗水和奶油所覆盖。
“哈……哈……诶?结束了么……”
过了好一会,BB才从白浊中回过神。
努力挣扎着仰起头,将手按在彩虹地砖上试图撑起身体,但彻底被胀痛和快感麻痹的下体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劲。
身体瘫软在那里,私密之处仍清晰地感受着被巨大异物反复贯穿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股甜腻腥热的奶油在体内涌动的清晰流淌。
自己又一次被粗暴地中出了,真是一根夸张的巨根啊,被帝王花这般粗暴使用可以说是糟践了,但再怎么说也比糖果藤蔓的那种大小好很多。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是在被强奸的这个事实,那感觉还挺不错的。
啊,终于结束了吧……既然自己已经被中出了,那属于帝王花的强奸游戏大概告一段落了吧。
接下来不管是立香还是紫罗兰,至少她们都没前几个那么变态……赶紧结束吧,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一开始想借帝王花的幼稚脱身的打算,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BB还未从高潮中恢复的意识中,只剩下了庆幸: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好险,真不愧是BB酱,居然能陪这种小怪兽把“母女游戏”玩完,一口都没被吃,连一滴血都没流!
哈!
我果然就算没神力也超强的……
诶?怎么感觉……有点耳鸣?
抽离的色彩、黑白的景色、锈味的空气、遥远的啜泣、裂开的糖皮、扭曲的旋律、褪色的光影、崩坏的梦境……BB僵在原地,抬起头,仿佛能感觉到那颗悬在天顶的红日再次拥有了视线,目光如钉,死死钉在她身上。
“又来?为什么啊!!!”
BB气愤地吼出了声。
又开始了,之前三次破坏规则时的那种异常感。
这次自己明明已经屈辱地当马,甚至是被帝王花用那种恶劣的方式彻底地贯穿蹂躏了一遍,所有规则都按着那些家伙的意图去做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现在连扭动脖子的声音都如此刺耳,BB努力转动视线。
她看到旋转木马的转台还在缓缓旋转,发出悲伤的“吱呀”声,几匹糖制小马七零八落地倒在上面。
帝王花小小的身影正站在转台边缘,手里抓着一条断掉的马具皮带,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依旧纯真,却在这黑白世界里透出某种让人发寒的空洞。
“旋转木马,每位‘乘客’都要有专属‘坐骑’。请务必‘骑’得尽兴,玩得畅快淋漓!”
啊,明白了。
她,刚才作为“马马”的BB,现在已经摔下了转台。
但是现在,旋转木马依然没有停止运行。
可作为“乘客”的帝王花,却没了“坐骑”。
规则被打破了。
“啊啊啊……”
耳鸣越来越响了,如同失调的八音盒在脑中反复播放同一段杂音。
那股预示着危险和规则失控的诡异感潮水般涌来,甚至压过了身体深处残存的甜腻快感。
她必须爬回去,回到那个屈辱的坐骑位置上,否则一切都将走向不可知的恐怖。
即使身体还在因强奸而麻痹,即使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热流,及时这样爬行的姿势如此屈辱,她也必须努力克服这种无力感。
然而,任凭BB如何咬紧牙关,彻底瘫软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旋转木马老旧的转台,看着帝王花小小的身影,感受着那种迫在眉睫的危机,却无能为力。
无形的恐惧,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你们在看吗?!已经结束了!结束了啊!花花环节结束了不要再吓唬我了!这是强奸片不是恐怖片好吧!你们在搞什么啊!!!”
朝着周围喊着,希望能唤醒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五名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