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我指了指小茹。
阿伟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水池,擦了擦手。“行,咱俩出去走走。”
我看了小茹一眼。她冲我眨了两下眼睛,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有点狡黠的笑。
我和阿伟出了门。
五月初的青岛晚上还是凉的,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一股湿咸味。
沿着海边那条路往东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远处有渔船的灯在黑暗的海面上晃。
“你怎么追到她的。”我点了根烟,把烟盒递过去。
阿伟接了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才说话。
“就那样追的。她大一刚进校的时候我在食堂门口发传单,她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那传单本来都发完了,又追上去多给了一张。”
“就这?”
“当然不止。”他吐了口烟,“我后来打听到她是舞蹈系的,每周三下午在艺术楼排练。我就每周三去艺术楼门口等她。等了大概三次她开始跟我说话,第五次的时候我请她喝了杯奶茶,第七次她给了我微信。”
“两个星期能追到舞蹈系的系花,你这效率可以。”
“她不算系花。”阿伟笑了笑,“她就是软,什么事都不好意思拒绝。你跟她说话大声一点她都能脸红半天。”
我心里动了一下。
昨晚隔墙听来的声音和“不好拒绝”这几个字凑在一起,让我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太该想的画面。
我掐了烟,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你女朋友呢。”他问。
“小茹啊。”
“嗯。”
“怎么了。”
“没什么。”他把烟蒂弹进路边的垃圾桶,“看着挺乖的,昨晚叫得也够猛的。”
我笑了一声:“哥们猛吧。”
“瞧你得瑟的。”他瞅了我一眼,“回去了,外面冷。”
回到民宿的时候快十点了。
推开门,客厅里的灯调成了暖黄色,只开了沙发上方那盏小的,其余全关了。
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屏幕上放着一部没什么人看的旅游宣传片。
两个女生窝在沙发上,小茹靠在扶手上,笑笑靠在小茹怀里,两个人共同看着一个手机屏幕。茶几上摆着两罐喝了一半的果啤,电视没开。
两个人身上都只穿了薄薄的一层。
小茹那件大T恤因为躺着被拉扯得往上翻,下摆快要有卷到了小腹的位置,露出的不止是大腿——臀部以下全都露着,两瓣圆润的弧线贴着沙发垫,中间那道缝隙在暖光下半遮半掩。
T恤的领口也因为重力塌着,里面的皮肤从胸口到锁骨全敞在外面。
她的乳尖正好卡在T恤边缘的位置——布料垂下来的时候把乳头压住了,底下那一小半乳晕若隐若现地露在领口外面。
两点浅褐色的痕迹透过薄布料清晰地印出来。
笑笑更直接。
她那件粉色吊带睡衣本来就薄,料子贴在身上跟第二层皮肤似的。
问题是胸前那两团——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圆圆的挺着,乳头把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薄料子下面是乳晕的淡色轮廓,隔着布料也能看清那个圆形的边界。
下身的短裤也很短,两条腿交叠着伸在沙发上,裤腿边缘几乎贴着大腿根部,臀线从短裤边缘往下露了一截出来。
两个人好像都没穿内衣。这一点从她们躺在沙发上的身体轮廓就能一眼看出来。
阿伟在我旁边站住了,也没出声。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同一个小茹和笑笑重叠的身体上。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安静了两秒。
“回来啦。”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果啤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