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起青筋盘绕的丑陋棒身虽一阵一阵地磨蹭着那已经满溢着淫骚蜜汁的粉糜肉唇,却始终磨而不入,乌紫龟头最终选择插入了迪克先前用淫液将两壁涂抹均匀的绵软腿缝之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圆锥形的肉冠顶端便肉体交错的滋啦丝滑水声之中,在媚弹腿肉的夹缝之中凿弄出一个完美的湿黏腿穴,再搭配上那作为完美缓冲垫的美臀肉垫用作助力,迪克不消花费多少力气便能尽情享受着信浓那本能夹紧的丰腴腿穴中那美妙感觉的同时,时不时肉棒上那形态可怖的虬结青筋还能蹭过其上方那近在咫尺的水灵蜜唇,其酸爽感觉更是妙不可言,激得迪克恨不得立马化身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肥壮腰身的耸动仿佛在空气中都变成了残影,如此短短几秒便叫男人用自己肉棒将信浓这美妙腿穴摩挲了个油光瓦亮,呼哧呼哧的舒服闷哼更是不住地从他的喉间嘟囔而出。
只是这就苦了那仍然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的狐耳媚娘,若说一开始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信浓心底也只是存有对于男人肆意摆弄自己双腿的些许困惑,但随着那肉棒摩挲的深入,与自己秘境花唇时不时与那棒身接触,泛起一阵电击的诡异刺激感之后,信浓那张美丽妖媚的绝美面容也在其全然未觉的时候,渐渐地转变为了一幅淫乱发情的下流痴态,那本因口中残味而微微抿住的柔嫩红唇,此时此刻也莫名难以自控地吐露出阵阵煽情躁动的氤氲热气。
‘明…明明…明明只是腿而已啊’
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觉之下,信浓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变成了某种敏感带一般,肉棒每一次的剐蹭都能带起完全不输于从前指挥官与自己交合时所生出的快感,雪腻肌肤上不断向上蔓延的灼热更是叫她喉咙下意识地微微耸动,想要将那疯狂分泌的香涎拼命吞下,被全身压成扁平形状的圆润酥胸剧烈的起伏,却只能让其于被单的贴合更加紧密,而那下身本来在男人操作下才夹住的丰满玉腿居然开始主动地夹紧收拢,婀娜多姿的纤细腰肢荡漾摇曳,使得那本就高撅的肥软美尻都在空气中娇颤出一波波诱人雪浪,就仿佛在刻意勾引着雄性,这幅下流至极的侍奉姿态就肆意播撒着自己渴望被播种的淫荡诉求。
‘……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呜?’
而这丢人模样自然不可能逃过迪克的眼睛,他低头便看见信浓那因为快感而用力紧缩的玉润脚掌,十根肥嫩可爱的足趾俏皮扣紧,粉嫩足肉更是挤压出一道道软滑的妩媚肉褶,濡湿香汗浸透了每一个缝隙,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俏皮,看得迪克那是一个玩心大作,心痒之下直接便摸上了那香濡软弹,渗满香汗的莹莹腿弯后一路向下,细腻小腿,秀美足踝,男人就好似顽童一般一点点把玩捉弄,时揉时挠,泛起的阵阵瘙痒惹得信浓顿时抖得花枝乱颤,再一想到这大手还是自己丈夫以外的人,出轨的背德刺激更是叫那泥泞不堪的蜜穴肉壁更是潺湿了几分。
最终那肥短大手终于得偿所愿地将那绷直到极限的娇嫩妙足揉入他的掌心中,手指与足趾在噗滋噗滋液体挤压声中交错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空隙,就好似这美足生来便是作为把手与玩具而存在一般。
完美至极的契合程度让迪克惊讶之余,内心的兴奋感觉又是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同时感受到那不断从淫穴中流出滴落在自己肉棒上的温热蜜汁,他也瞬间明白了眼前这家伙肉体的欲望恐怕已经被自己挑逗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接下来只需要自己再添上一点点的小火星,便能让这个狐媚舰娘体内所隐藏的性欲火药桶瞬间爆炸。
一想到对方彻底堕入淫乱深渊,变成自己胯下阿谀谄媚的榨精母畜,男人打心底便是一阵地位翻转的畅快,不禁从口中又是漏出几句话。
“果然,你们这些骚货的身体就是为了男人使用而诞生的啊……嗯…看样子初始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那现在是时候该上正戏了。”
说着,他便将自己那已经被信浓肥美大腿肉所磨蹭到油光瓦亮的肉棒默默拔出,没有任何迟疑地便抵在了本应留存到新婚之夜才交付于心爱之人的娇嫩花穴之前,一点点缓慢拨开了那外部已经濡湿的粉糜肉唇,想着内部一点点耸动而去。
肉棒那炽热滚烫的温度,一经接触便瞬间透过那敏感蜜肉流传至美人全身,每一处被肉棒刮过的肉唇都好似有千万条微弱酥麻的电流通过,蛮横地直击信浓的心房,烫得她那本就娇颤不止的曼妙酮体更是抖得好似筛糠一般。
那乌紫龟头与处女膜的间隙越发变小,无比奇妙的酥麻感觉随着快感的上涌而愈演愈烈,信浓双颊那两朵桃红的云团娇媚得似乎都能流出汁水一般,唇齿生津,香息微屏之际,都快要将那出轨人妻的人设写入心智魔方的信浓本应已经完全沦为砧板上任人鱼肉的鱼获,却不知是否因为那对于指挥官的残留感情仍在作祟,还在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超过了梦境感知阙值,信浓居然莫名从那自欺欺人的认知中挣脱出来了一些,这才惶恐地发现眼前的一切似乎真的是在现实之中发生,惊恐的情绪瞬间控住了她的心神,匆忙的话语甚至连一贯的自称都忘了添加。
“等…等等不……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你…你放开我……这…这……这不是梦……呜……”
虽意识依旧不太清晰,但信浓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迪克那想要雌杀自己的淫乱意图,预知未来的能力悄然发动,未来的淫景也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示警,将她揭示了沦为男人胯下只知淫乐的放荡母畜的悲惨未来——一旦被插入,自己可能真的会完全变成先前看过的录像中那贪求欢愉的出轨人妻,堕入再也无法回头的淫堕深渊了吧。
想到这点,信浓的理性一瞬间勉强压过了身体中仍在高涨的欲火,强行驱使腰身扭动企图想要男人的掌控之中逃脱,但是事已至此,如此动作只叫她越发像是一头被猎人抓住首尾的无助雌兔,只能无能地摇曳着自己那罪孽深重的淫体。
“……装…你接着装……到了这一步还打算演下去吗?你这骚狐狸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你这幅模样真的全是我的搞的吗?好好看看你这张母猪脸吧!!就这样你还敢自称不能背叛你那个什么指挥官?还当什么舰娘?我看你骨子里不过是一条看见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碧池母狗罢了!!!”
而对于迪克而言,虽那信浓突然的醒觉叫他大吃一惊,差点以为自己就要马上死在这里了。
但也只是一瞬,因为信浓下一秒那无力的身躯扭动压根没有半分实际的作用,反倒让她自己那柔媚肉唇与男人肉棒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这动作与其说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媚罢了。
若要形容,就好似那柔嫩花唇就仿佛变成了一张独立的小嘴,在信浓雪腻臀波轻荡之际一点点吮吸起了男人已经探入花径的龟头,又好似两只小舌,一上一下翕动之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敏感点,叫迪克异常舒服之余,眼底的凶光更是几尽化作实质——他也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了,那肉棒甚至涨大到有些发痛了。
“哼!口上说着不能背叛不能背叛,但只是被我肏几下就爽成这样了……真是下流骚货,算了,你不来,我就自己来!!!给我接好了!!!”
于是乎,伴随着从迪克喉间迸发而出的一声宛若野猪的野粗怪叫,那握住信浓双足的大手瞬间发力,便如同处刑一般将那还在试图挣扎的信浓一把便拽了下来,狠狠地按在猛然前顶的腰胯之上——一瞬之间,在男人那棱角分明的龟头一下撑开那紧窄温湿的淫媚穴口,薄弱的处女膜毫无抵抗之力地顷刻间便被粉碎殆尽,只留下娟娟的鲜红血流夹杂在淫水浪潮之中随着肉棒的捣弄狠狠挤出,直至滴落在床铺之上,形成朵朵妖艳刺眼的猩红梅花,显得好不凄惨……
“不……不要呜?!!噢噢噢噢被…被指挥官之外的人呜吖吖???~~~~!!!”
饶是已经在无意识中完成了一次口交侍奉,饶是那蜜穴早已经自顾自地做好了一切的润滑,但一瞬间被贯穿的破瓜之痛还是太过强烈,信浓那想要挣扎的表情便如同时间停止一般僵在了半空之中,而下一秒原本还能看出些许迷离的温润美眸便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翻起,变为了异常下流的色情白眼,细软香舌更是如同压到极限而后放开的弹簧一样从桃红唇瓣中吐出,上面还能看见少许还未被清理干净的浊白黏絮,与之一同迸出粉唇的还有那如同母猪哀嚎一般的淫乱浪叫,听着第一时间虽会感觉凄惨无比,但只要细细倾听便能体会到其中蕴含的那无比满足的雌悦之意。
“妈拉个巴子的……你这骚狐狸居然还是处女???看你这淫乱样子,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了呢……不对啊,你不是和港区的指挥官是夫妻吗…难道那家伙是个连处女膜都捅不破的阳痿男吗哈哈哈哈哈”
瞥了一眼那随着自己胯下抽插而不断带出血沫,迪克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次可不是装模作样,他怎么都想不到面对如此尤物,那个指挥官如何保持理智将这处女留到新婚之夜的?
其实,也不能怪指挥官,信浓早先还是个极为保守的性子,指挥官又是极其爱惜对方,自然非常遵从对方的意志,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当然,这些都与迪克无关了,他的惊讶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便是无尽的狂喜。
毕竟还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将这种身处高台的女神拉下神坛,拔得头筹更加爽快的事情呢?
听着对方口中那渐媚放浪的声音,迪克就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爽到飞升了一样,连带着身下不断向内捅弄的鸡巴都有力了几分,耸动速度再度加快,双手更是绕到前方,刻意将那对压滚到双腋两侧的饱满巨乳上的樱红蓓蕾死死夹住,向外拉扯搓弄,而身体则再度俯了下去,就如同一架外骨骼一般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信浓的雪背之上,好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而作为舰娘,信浓的身体强度毕竟还是远超常人的,所以先于她的理智一步适应了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足以晕厥过去的痛楚,转而享受其后那已然绵延不绝上涌的扩张快感,那如同烧红铁棒般的滚烫肉棒灼烧着蜜腔内每一处角落,那满是细密肉芽与粉肉褶皱的名器腔道也随之不断收紧,弹韧软糯的蜜肉粒球贪婪地包裹上了探入其中肉棒部分的每一个角落,缠绕啃咬这个可以给它们带来满足慰藉的贵重访客,至于是不是指挥官?
它们才不会关心这些荒谬的问题呢,它们只知道眼前这位客人才是自己应该侍奉的真正主人。
“嘶?!你这骚蹄子可太能吸了吧?!!!嘶呜~~极品!!你这骚货绝对是天生就是来侍奉男人的榨精母畜啊噢噢噢噢~”
又是一记如同野兽般的狂野嘶吼从迪克的喉间爆发,只是这次的意思与上次有所不同,更多的像是一种快感的宣泄——原因无他,信浓的淫穴实在是太过舒服了。
初一进入这粉糜肉贝,一开始还未有所感觉,但很快随着花径被肉棒刺激得本能反应,那一条条蛰伏与每个曲折褶皱中的娇嫩肉芽也随之逐渐蠕动,它们就好似千万只小手一般,蠕动攀附上了这阳具表面上每一处位置,虔诚专注擦拭着就仿佛要将其那雄伟形状完全刻录进这淫穴的里里外外,让这淫乱肉腔转变独属于迪克的专属榨精飞机杯一样。
迪克就感觉自己插进的并非是什么软嫩花径,而是一个布满毛刷的滚筒转轮中一样,那是一种远超平常肉穴包裹吮吸感,以那肉棒为中轴旋转绞榨,三百六十度无一死角地谄媚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处表面,而每一次搅动,那肉壁蜜粒的位置也随之改变,使得每时每刻都有完全不同于先前的奇妙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