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久别人被我操的画面,你这骚蹄子估计也忍不住了吧?”
延展性极强的高档丝料被龟头撑开到极限,女人的肉穴紧紧裹住棍身,将丝袜牢牢压实在龟头上、肉棒上,辅以腔穴淫肉急促的喘息蠕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男人内心极其满足!
“下面这么多水,刚好如我的愿。怎么,被隔着裤袜操你下面的感觉舒服不舒服啊?”
情欲让男人的不断说出下流低俗的词汇,让宋昕冉的下体越夹越紧,好似排完空气抽成负压的榨精飞机杯那般极品。
细腻柔顺的丝袜料子小幅度研磨主人的龟头冠沟,也让白发女仆的呻吟声越发娇媚动人——
“哈啊?~宋昕冉,很舒服——还请主人,毫无顾虑的使用,宋昕冉吧。”
即将遭到狂暴侵犯的女人向自己的主人露出了自己隐藏极深的,最温柔的笑容。
……
“啊!哦啊?~主人,再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哦!哦!哦哦哦!!!”
当男人从妻子的笑容中回过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宋昕冉昂起脖颈不停泄出激烈娇喘的痴情表情。
杨冰怡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樱桃小嘴正咬住宋昕冉的右乳奶头好似报仇一般粗暴的吮吸。
被肉色裤袜裹住的小脚正踩在段艺璇与费沁源的俏脸上,粉润足趾被两位女仆含入口中忘我舔舐。
其她帮忙抱起宋昕冉的女仆则一脸羡慕的看向沉浸在交配快感中的众人,双腿夹紧塞进私处内的粗大玩具不住的用力,让嗡嗡作响的仿制龟头刺激自己仍未满足的子宫孕袋。
“哦,哦啊?~子宫,子宫一直在,哈啊?~啊!啊!”
宋昕冉在肉棒的激烈操干下娇躯好似花枝乱颤,一双可口丝足在段艺璇二人的口中止不住的挣扎,但毫无作用,反而让这充满诱惑力的画面持续刺激主人的神经,让其侵犯妻子淫穴的动作更加骇人。
“被这么多人侍奉,宋昕冉,你——舒服吗?”
“舒——服——吗!”
肉棒随故意拉长数倍的音节缓缓退出,而后一下整根没入,将女仆小姐的子宫都砸出痉挛的浪潮。
她的两只肉丝小脚在这般蛮不讲理的冲击下已经完全绷紧到笔直,又一次迎来了高潮,大股潮汁自淫穴内射出,烫在主人裸露的小腹上。
“哈——哈啾,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层层汁液泛滥的蚌肉隔着连裤丝袜的厚实裆部卖力吞咽着,吸在肉根脊背上,将布料嵌进冠沟中,每一次吮吸都为冠沟带来一次难以忍耐的酸胀快感。
身后卢天惠小姐挺着自己怀胎5月般灌满浓精的小腹,舌身钻入我的肛门内,学着宋昕冉为我毒龙钻那般侍奉前列腺,而张笑盈则持续不断的舔在肉棒与宋昕冉性器的结合处,渴求溢出性器的可口体液。
“骄傲的主人,肥肥,肥肥有让主人感到舒服吗?”
见我的注意力转移向了身后,卢天惠肉眼可见的更加卖力不少,唇瓣吻上肛门又舔又亲,进进出出的舌身比宋昕冉的毒龙钻还要快速。
男人正想回应女孩的幸福,舌尖扫过前列腺几次搅拌便让他即将出口的话语变成低沉的喘息。
舔的真用力,不行,前列腺液一直在分泌,又要射好多出——
“哦啊!!呃,呃哦,主人,射进来好多,宋昕冉,很幸福,主人,主人啊哦?~!”
男人肉根重重没入女人体内,小腹上的激凸向前延展至极限,再向前一步,便能探入宋昕冉最为私密的柔软天堂。
仍沉醉于服侍女仆长裤袜丝足的费沁源忽然感觉挂在空中的拉珠一颗颗喷出肠肉,当即便半跪在地,抽搐着被菊蕊快感送上绝顶:“哈唔——哈啾——唔唔唔!!怎么忽然——呃啊?~~”
噗噜噜噜——
被强行拽出体内的拉珠沾满各种粘液,散发出淫靡热气。
费沁源跪在地上,艰难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就看见男人拿着这串湿漉漉的拉珠一颗接一个塞进了宋昕冉的肛穴内,直将30多颗震动拉珠全部塞进肠肉,将整个小腹都塞的鼓鼓囊囊!
“之前看别人爽了那么多次,现在该让你也爽爽了,我可爱的冉冉。”
男人拿起掉落在地的,宋昕冉丝足上的高跟鞋,将沾满地上浓精与爱液的湿润鞋底摁在女人的面庞上,越摁越用力,好似要将皮革鞋底上的一切都按进女人的嘴中。
大滩浓精醉人的气味联合众多女仆各有韵味的爱液气息冲入鼻腔内,宋昕冉只感觉自己的嗅觉细胞都开始发情——
“哦啊——哈啊——噫~!下面,下面不能——呀啊啊!!!?~”
下一刻,这次淫趴中听过无数次的拉珠排泄声混杂着女人的沉闷淫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男人龟头死死顶住女人的子宫,所有新鲜分泌的爱液潮水被迫全部喷在费沁源的身上,喷在她朴素却又诱惑的女仆服饰上。
原本费沁源的菊蕊尚且未闭合,此刻被拉珠刺激到后穴高潮的人又多了宋昕冉一人。
半跪在地的女孩艰难的爬行,直到自己的小嘴与唇舌嵌入进女仆长的菊蕊内,大肆搅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