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顶着还在淌水的小穴,在嘟嘟囔囔什么呢?”
强装矜持的幼嫩萝莉终于惹得石川不耐,支撑娇躯的双手松开,早已酥软如绵的幼女便已如受伤蝴蝶般翩翩坠落,瘫倒无力的跪坐在丑汉肥厚肚腩之下。
一想到马上就能将这几近堕落的大小姐彻底征服,令她乖乖雌伏在胯下永远成为供自己发泄性欲的萝莉肉壶;征服感与肉欲便炽烈燃烧起来,仿佛滚烫烈焰般灼得龌龊肥男气喘如牛。
急不可耐得解开浴袍,露出早已在束缚中勃起至胀痛的粗肥肉屌,悬挺在身下童声细喘的绝色少女粉颊之上——
已被性欲焚烧骨髓的中年丑汉勃起得格外亢奋;正因如此,他那根本就几近驴马尺寸的粗猛性器更是充血鼓胀,仿若深渊洞窟之中昂首吐信的狰狞恶蟒。
根根乌青凸鼓的凶恶青筋盘缠在并拢三指粗细的茎竿根部,如同根瘤虬结的枯木枝干;两颗蓄满低劣精种的肮脏卵睾,更是如同铁球般黢黑沉甸,在高昂矗立的烘臭肉茎之下晃晃荡荡。
至于顶端那颗粗硕庞大的腥臭龟菇,更是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可怖程度。
不知是这中年肥猪懒惰乏洗,亦或是本来油腻的恶劣体味,紫黑棱柱的伞冠之上裹挟着刺鼻浓厚的作呕腥臊;颗颗起伏鼓凸的肉瘤更是遍布龟冠边角,让男人阳物仿佛攻城掠地的器械般狰狞凶恶,足有少女纤软藕臂粗细长短,此时骤然从脱去衣裤中挺出,在身下跪伏的萝莉小脸上投下几近遮蔽的颀长黑影。
即便早已被这根粗实雄茎肏干过不知多少次数,但当赤裸滚灼的烘臭鸡巴熏腾着浓厚污浊的恶劣猩气耸立在面前之时,凛花还是不由自主的面露惶恐,被这可怖尺寸惊骇到几乎酥软但直不起腰。
只是除却雌性在即将被雄性征服侵犯之时的本能恐惧外,在娇稚萝莉温润如绵的香软娇躯之中,另一种异样感觉却是不由自主的滋生。
即便曾身为大小姐的月见凛花拼命维护着最后一丝矜持自尊,想要至少不屈从雌堕于中年大叔的烘臭肉棒,但少女已被调教淫弄至无比下流的胴体却是先一步宣告臣服。
正因如此,曾对她来说难耐刺鼻的腥污恶味此时近在咫尺的从硬挺黑涨龟菇之上传来,娇媚萝莉欲求不满的雌躯已轻而易举的被雄性荷尔蒙勾动。
意乱神迷之中,少女本来纯洁雅丽的精致粉颊已彻底被发情雌畜的淫乱媚态布满,情不由己的迎着中年丑汉的乌青肉茎微张檀口;甜蜜细喘之间鲜嫩桃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竟是即将把持不住,渴望主动去吸吮龌龊肥猪的腥臭龟菇。
“呼…呼呜…味道、味道好浓厚…不过是肥猪大叔的肉棒…呼嗯…”
“都已经看着鸡巴出神了,还在装什么矜持?”
知道眼前的少女距离彻底堕落,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便器孕床只剩一步之遥,中年丑汉淫笑着继续以言语进攻;与此同时,一双蒲扇猪爪则是趁机搭住几乎被丰硕乳球涨裂的衣襟用力一扯。
纽扣嗤啦一声崩落在地,连带着轻薄的丝绸奶罩被淫鄙恶汉的大手扯做碎片,顿时奶白滑腻的娇嫩乳脂,仿佛丝绸牛奶的河流一般从破裂衣物之中流淌而出,汇聚成两座绵软挺拔的赤裸奶峰;欲火如焚的龌龊肥猪看见眼前这片纯白晶莹的绵嫩乳肉哪里可能忍耐得住,双手顿时一左一右的揸入凛花腴沃娇涨的肥嫩爆乳两侧,肆无忌惮的把玩起来:
“反正这里又没别人看见,自己白白忍到难受的不行,乖乖顺从内心吃老子的鸡巴不就好了?”
敏感乳脂传来阵阵滚烫坚硬的触感,被中年肥猪粗糙大手把玩亵弄却并非令凛花痛苦,反而是令少女早已淫乱不堪的雌熟胴体之中麻痒难耐,不由得随着粗鲁动作阵阵小声娇啼;而石川那根粗实雄壮的硕大肉屌,更是抵在稚嫩萝莉精致小脸上来回磨蹭,所粘附腥臭浓厚的精垢不断沾染玷污凛花纯洁娇靥。
渴望了太久雄性的滋润,如今能够满足自己的竟然只有眼前这根腥臭污浊的粗肥肉茎;终于,妍艳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娇躯之中弥漫的酥麻瘙痒…
咕啾!
吞吮嘬吸的淫靡水声响起,本喜滋滋的以鼓胀龟菇磨蹭着凛花娇嫩粉颊的中年丑汉,骤然感觉到肉茎顶端粗硬伞冠传来一阵令人筋酸骨软的濡湿软热,不由得粗鄙龌龊的低吼出声;淫笑着俯下头,才发现娇嫩萝莉粉软蜜嫩的桃唇已是张开,将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肉冠急不可耐的吞入其中。
本来精致洁丽的稚幼玉靥,此时就连香腮两侧都被粗大龟冠鼓胀撑起,变得分外淫乱媚糜;只是月见凛花却已丝毫不顾自己变成了怎样下流色情的雌兽模样,只顾着贪婪嘬吮口中终于得到的雄性肉茎,吞吸着此时对她来说已如琼浆玉露般的腥臭浓汁。
“齁…小婊子真会吸啊…”
已被龌龊肥猪调教淫弄几月时间,少女也已从当初稚嫩娇幼的生涩萝莉,变成了如今性技绝佳的淫乱肉壶。
过去都是被石川强迫口交而勉为其难的吞下那根粗长肉屌,毕竟心不甘情不愿,即便萝莉喉穴娇窄软糯十分爽快,但总觉得差了些许意思。
而此时渴望雄性浓厚精种浇灌的娇媚少女正拼命卖力的主动啜吸,只渴求中年丑汉能更加爽快,好洋洋洒洒的将滚灼热精射给自己;因此幼女粉软香滑的灵巧嫩舌与紧致温暖的咽喉膣穴便已成为了榨精的极品名器,直爽的石川眉开眼笑,纵情享受着凛花跪伏胯下的侍奉口交。
“咕噜…咕噜唔…呼嗯…怎么、怎么还不射…人家想要嘛…咕啾…”
当真正开始主动吸吮肥猪肉棒之时,曾身为名门大小姐的月见凛花便已是无可挽回的彻底堕落了。
最后一丝矜持尊严彻底破碎,现在的她并非跌入凡尘,惨遭淫辱的高洁凤凰,而只是一只欲求不满,渴望雄性精液的萝莉精壶。
空空荡荡的娇嫩胴体极度渴求精液,奈何再怎么用力吮吸,也只能嘬出鼓胀龟菇渗出的些许先走浓汁;其中蕴含的微量精子落在少女香舌之上,立刻便令早已上瘾的凛花双腿发颤,酥软不已。
见到曾经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纯洁萝莉终于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乖乖做了专供泄欲抽插的幼女飞机杯,极度强烈的征服快感翻涌上来,令石川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
“想要精液?那就好好的用上你这对长着就是为了拿来乳交的奶子,如果伺候得老子爽快,说不准就会愿意射给你啊。”
言罢,粗肥猪爪放开已被抓捏搓揉得有些红肿指痕的两只白嫩爆乳,中年丑汉美滋滋地背起双手,只负责将胯下鼓胀粗硬的凶猛肉茎前挺,准备爽快享受娇媚萝莉的主动服侍。
而听见石川淫秽言语的凛花,也早已忍耐不住还未得到精液滋润娇躯传来的空荡虚乏;纤细素手从两侧捧起已被香汗浸润得滑嫩丰腴的绵白乳肉,包裹夹复住了龌龊肥男粗长肉茎的乌黑根竿。
即便敏感酥乳被硕如驴马的硕大肉茎从中撑开,仿佛滚烫铁棍一般烧得少女娇软奶脂几乎灼痛;但为了能够加速榨取出腥臭浓精,凛花还是卖力夹紧绵硕爆乳上下撸动磋磨。
坚实硬挺的黢黑茎竿穿梭绝色萝莉如绵嫩布丁一般滑腴腻软的乳肉,在香汗滋润浸滑之下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灵巧芳舌更是盘旋扫过充血凸涨的紫红龟菇,在勃起膨胀的伞冠沟壑边缘剐蹭舔舐。
柔顺曼妙的晶莹银发飞扬起伏,随着少女上下吞吐的濡软红唇,雪白蜜嫩的乳肉之间时隐时现的黢黑坚硬分外刺目;至于两颗悬垂在茎竿之下的沉甸卵蛋,更是在凛花激烈口交侍奉之中晃晃荡荡的彼此碰撞,迅速积蓄起准备发射的腥厚浓精。
虽然年岁尚幼,不过是刚上初中的娇稚萝莉;但被调教了如此之久,妍媚少女的胴体早已是丰腴得毫不逊于熟妇般的淫诱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