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还有?]
仰向朝天,赤身裸体的能代全身如施红粉,寸寸肌肤由绵绵不绝的快感烘烤出可口的艳丽,婀娜挺秀的身段又是在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弓起、高潮、再重重落回床面,娇俏的玉峰也随之一抖一颤。
靠近之后能分辨出来周围蒸腾着一点儿小小的尿骚味,只是夹在同样如急流的爱液之中味道被盖了下去。
毫无顾忌的坐在她的胸旁,揉捏着那颗挺硬挺硬的小樱桃,舌头挑磨女孩熟硬至极的果熟樱蒂,将快感撩起到最大规模一边无情责问。
“尿了?”
“要死了…呼…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来了…………”每句话都伴随剧烈喘息的她已经无心听我说话了,不一会的功夫又到了高潮的临界值。
“怎么死,爽死吗?”抓住乱摇的玉乳,酥嫩的奶脂鲜肉被强行改变着形状,对于那个小乳珠子掌心依旧不放弃揉搓,能代的乳房远处看娇俏挺拔,手摸着大小适中,软嫩香滑,稍微一掐就能陷进去的程度,张开嘴将奶酥浇筑的半个乳房叼了去,在那小小花晕上打着转,亦或是牙齿噬咬。
“啊哈……放过我……不要弄那儿了……放过我放过我………什么都愿意干啊………求您”在高潮的间隙能代终于说出话来,气若浮丝声小如蚊,脸颊烧霞光似火。
我看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束缚着她了,现在把她那刀端到面前来她也未必杀得了我,于是乎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镣铐。
“叫什么?不是叫过你吗?没大没小的!”
“主人………”
“这才像话嘛,再叫一声就都停了。”
“主人主人……”快被折腾疯了的少女无暇早已顾忌与思考了,只想着怎么把穴里面的三个东西赶紧停下………一开始她还会去咬牙坚持忍住不呻吟出声,忍住快感,忍住高潮,当发现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之后,退一步企图憋住汹涌袭来的尿意,保留最后底线对人最起码的尊严,只可惜天生一副淫躯,在不断的高潮之中漏、泄、流、涌,最后自己也放弃了,任由自己失禁,任由污浊将床铺脏染弄污。
本就满步裂痕的心境,现如今更是支离破碎。
我的下体也是硬的不行了,裤子一脱粗拔挺硬的龙根露出,似乎是嗅到稍微有着年轻女性的雌味与少女的兰芳,龙根变得更硬更大。
“能代奴儿,这儿有好吃的。”
将她身上的小玩具关掉之后,做在床的另一角,指着胯下对她微笑示意。
对于能代来说,这是已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了,哪怕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她也要立马执行。
“这是要舔………那个东西的意思吗?”深闺处女般性知识匮乏的她自然是不会知道“口交”这种性技巧,但胜在能代冰雪聪明,一点就通,立马就理解了我的意思。
“对。”
“那么大……男人就是用这个东西欺负女孩子的吗………连我也是……”能代自言自语着,失神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丑陋狰狞的凶器,龙冠圆突,立柱盘根倾轧又似多条游龙,好不威风。
她联想到上一夜,这么个东西在她里头横冲直撞,弄得她痛苦不堪,捣得她魂不附体欲仙欲死,肉棒散发着的腥臭,将那夜被植入的恐惧与屈服慢慢一点点的唤醒起来。
[该把它咬下来才是……这么个玩意一定欺负了很多其他女孩子了吧,夺走了许多女孩子最宝贵的贞洁了吧……]
[跟我一样…在他身下呻吟浪叫哭喊…]
敏锐的双眼洞察到了能代的犹豫与羞怯幽怨。她不愿意舔这个平日男人用来小便的地方,视作天下之污秽堕落之代表,心里抵触之极。
“劝你不要想太多,做太多多余的东西。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可都录下来了哦,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保证那些录像会第一时间发到港区里每一个人的邮箱里,包括你那个该死的阳痿指挥官,我不在乎,你呢?”这并非虚张声势,这底牌是我在这几个小时里准备好的,只等在合适的时机打出。
“要是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不会杀你,可对你就不会像现在那么温柔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大可去移植一个比现在还大的机械大吊,每天还是不停肏你,这样还多受一点苦,值得吗?”
听罢,鬼角少女才附下头去,紫绀的瞳仁尽是无奈与不甘,不愿的从根部舔着大屌龙根。
“他妈的,这妮子真是!是我太疼她了吗?”
揉着我的卵蛋春袋,丁香小舌沿着肉棒根部慢慢往上舔舐,渐渐逼近了乌黑硕大的龟头,浓郁的腥骚气息让她胃里反酸恶心。
犹豫再三,还是把舌头伸了过去,眯着双眸,不愿看那鄙陋之物,舔着冠状棱沟腥骚的精垢尿渍,眼角噙上了一滴晶莹的泪。
“含住。”我命令道。
能代没有迟疑,但没有心理的她准备对面硕大的雄黑龟首,一时之间竟无法吃下只得含住半个,口中小虎牙不客气的刮了棒首一下,小舌却无意间舔弄着马眼出精点,弄得我又爽又疼,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马眼分泌出些许先走液,那充斥雄性荷尔蒙腥骚浓液让没有口交经验能代误以为那是精液,想着速战速决,螓首一低,娥眉紧蹙,樱唇开阖间很是勉强的把把整个龟头龙首吞没了进去,娇小的檀口被巨硕的肉根龟冠撑成一个圆形,丁香嫩舌却依旧围着打转舐舔,双手轻压卵蛋,那侍奉动作像极了以精液为生的魅魔谄媚,触电一般的快感从根部蔓延开,连脊椎骨都酥了起来。
“别太得意了啊,女人!”
急于找回场子的我注意到能代的鬼角,根部到中间是白粉的肉色,前段则是番石榴玛瑙般的赭红。
双手握住角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使的侍奉中的少女猝不及防,塞满满的口腔立刻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像是抗议一样,据说鬼族少女们除开性器官以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一对玉足和双角,角摸起来并没有想像般那么硬,更像是有着十足韧性的软骨,尖端甚至能够掰折弯曲一些。
能代的呜呜声随着我的对她角的无礼动作变得越来越大,摇着头一副要甩肉棒出口的憎厌难耐模样,还好我的肉棒在能代唇口的温柔侍奉之下变得更加粗大,加之少女心迷欲乱,龟冠刚刚好卡在唇边齿间,冠状沟被软硬兼施的磨刮真说不清是享受还是折磨。
握住她的角向下压与此同时挺动腹股,贴合着口腔黏膜直插到底,撑得她雪靥双颊都微微鼓掌,食管咽喉玉脖出竟也现出了肉棒的形状。
异物入侵捣弄着稚嫩的咽喉,能代几欲呕吐,但胃里口口如也整个食道口腔又被完完全全的填满,只得以干呕的形式表达生理的正常反应,喉头抽咽缩动给了肉根棒手极强的反馈,类比小穴的话我想各有千秋。
若是柔软程度与包裹度可能是差上几分,但紧致程度分毫不差,喉头喉管内吞咽极强的吸附吮吸感是无法类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