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径极深千皱万褶,每次挺进都必须得接受考验,尤其是后半段的膣径如同花苞欲放布满了细嫩的幼芽,一但插入便会迎合侍奉,作为步入娇嫩绵软花心的最后考验,可谓步步惊心,稍不注意就有精关失泄的风险。
此等尤物嫩穴自然是留给最强大的所征服鞭挞的。
“我看你跟那些骚狐狸发情时没啥区别,小母狗……要是我是你的前指挥官,肯定天天日你,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才不是……我才没有发情……指挥官才不是像你一样的淫魔……啊……好深”
在胯下奋力捣挺,搅得淫水澹澹,汩汩而出。
分泌了些许汗液的腋窝变得更加好挠,坚硬的指甲与软弱的腋肉接触轻轻的掏取着,痒感似波纹一般激荡全身。
笑声小了,我便会加大力度变为抓挠,若是呻吟声不够强烈了,或是我觉得沾染的情欲分量不够了,胯部撞击雪臀的力量速度便会加码,棍到花开,猛采花蕊。
能代的身体已分不清楚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了,抽插抵入分明穴内膨胀欲裂,填满的充实却是如假包换,采入花心更是极度酥麻难以言喻,腋下粗暴的痒感迫着自己无助大笑几近喘不过气,但是自己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抵触,麻痒入脑心跳加速。
只是背德感与不服输的气概告诉能代自己,不要屈服于眼前的男人,不要受着他的摆布。
“啊~啊……嗯……哈…哈…啊啊啊~”
“啊…好痒…别插了…啊~要高潮了………”
少女在肉根大力抽插鞭挞之下越来越敏感,身体如同漏了气一样更加柔软,腋窝亦是如此,所有痒肉都朝外暴露被搔得溃不成军,那狡诈奸滑的手指却也不放过,摸清了哪里是弱点哪里是弱点中的弱点,专门挑着这些地方扣、挖、挠、搔,誓要将其杀得溃不成军。
浴火中烧,能代那咿呀婉转的声线似乎带着明显的欲求,能代的一双莲腿此刻也被我分开,成一个八字,穴口双腿带动着分开,抽插更加深入,更加精准,用着似乎要把卵蛋都打进去的力度重重的叩击着少女娇软的宫颈。
从床的后边看,只能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肌肉男啪在一副白花花的少女躯体之上,一黑一白视觉冲击力十足,一根尺寸惊人打完肉棒撑开少女的密裂悍然进出,一强一弱,视觉冲击力十足。
能代的美穴花径内不断抽搐,我深知能代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加紧腰间的冲击力度,啪啪啪的肏的淫水飞溅,美肉翻飞。
“射了。”
在能代清媚入骨的呻吟与低声浅笑中,肉棒粗暴的排开层层褶皱,重重的捣进宫腔轰上花心,抵着那炽热绵软的肉团,向少女的小小子宫孕床灌入粘稠的浓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射在里面……”
射精的瞬间能代也被滚烫的精液带上了云端,狂暴的奸淫内射虽是屈辱无比,流转在身体各处的快感令她无法抱怨乃至悔恨,甚至佩服起来他精巧的淫技来。
“没事吧。”
亲吻着细腻如丝的脖颈,那声音轻柔低缓,似情郎怜惜的温存,能让才过高潮的少女身酥骨软。
能代嚅嗫几下嘴唇,本想痛斥几句,可巨炮插穴,情难自以。
“没事…嗯~”
素来清净无尘的的容颜,也隐现一层红晕,就像久旱得到雨水浇灌的花儿,云雨过后,灿烂的绽放开来。
[明明刚刚那么粗暴无情,恨不得把我插死痒死…现在却假惺惺的]能代这么想到,不过穴中的肉根毫无离开的迹象,依旧硬邦邦,传递灼热炙烤着腔内媚软。
www。
“不要欺负我了……我想去洗个澡…可以吗…”
“不想要了吗?里面缠着那么紧,舍不得了吧。”舌尖去描绘能代耳郭,吸含颜色像是番石榴般红润的小耳垂。
“呜……嗯额…”
无法藏匿的情动。
“你真的很容易动情呢,能代小奴……算了,不折腾你了。”
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在里面坏心眼的顶弄了一下,突袭惹得能代惊呼连连,肉棒从那火热的玉壶中抽出只是有如红酒开瓶一般,“啵”的一声淫靡极了,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在枕下,我也只是嘿嘿一笑,便把束缚着她双手的镣铐打开了。
能代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了,连撑起身子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勉勉强强的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捂住两颗才彩粉的小樱蕾,一脸娇羞。
两片蚌肉也应是如此,但那块地方泥泞潮湿,被抽插至高潮敏感得很,触着一点边角就有种难耐的触电感觉,少女想想还是作罢了。
迈出每一步都很困难,看上去就十几米对能代来说却遥不可及,疲累、脱水。
无论是玩具还是肉根,都从能代身体里榨出了大量的水,湿成一坨散发浓郁雌骚床单可以很直观的看出来,今天她唯一补充的水分居然是黏腻的精液,虽然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到底能不能解渴补水就是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火辣的视奸目光,少女侧目轻扫。
[他还在看吗……好怕……他还那么硬……]
[脚底好痒……]
能代走起路来一抽一抽的,足指与隐藏的脚底都让人浮想联翩,殊不知由于特殊体质裸足脚底在一场激烈的性爱后敏感程度迅速攀升,恰好连通卧室的路途为了防滑设计有许多网状花纹与圆形凸起,对软软娇嫩的足底来说可不好受,好在能代足弓深陷,不至于整足受此折磨,但踩其上在依旧是乱心瘙痒,不得已她踮起脚跟,向前继续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