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可真被抱起来了,能代当真是无比羞耻,被抄起双腿跟小狗把尿般的姿势,迎着这份羞意耻感被指挥官这样肏弄的话,很快就会忘掉一切,镜中,勃发许久的肉根杵在极窄唇口,心头溜电滋麻喜慌并存。
膣道里头的跳蛋顺着爱液潺潺掉落在地,指挥官将能代稍稍放落,粗大肉屌借着少女的体重深深贯入,龟冠钝头猛然将敏感的膣道开拓,淋上花汁蜜液的变得更大粗大凶猛,男人使力向上挺屌,一下就插了个满满当当,连娇弱花心也无法幸免。
“呜~啊啊啊~好粗?棒~呜嗯~”
说来太多,等了太久,指挥官毫无怨言可肉棒不是如此,一直呆呆挺硬着这下可要好好的向少女嫩穴“讨回公道”来,抽插之中展现着一日之中最佳的硬度与火热,在嫩膣中横冲直撞,把所有碍事的媚凸肉褶尽数碾平磨烂,朝向花心狠狠的索吻激撞。
这番姿势其实是少女平日最害怕的姿势,爱潮糜乱之中,一整幅软绵绵雪润润的婀娜玉体套挂在肉茎上,好像全身都被一个恶龙大屌被串挂起,简简单单就能杵弄到花心宫颈,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绉褶弯弯都被棍身撑紧,火热滞涨得没有一丝空隙。
可既然是少女的要求,男人便会尽心尽责,更何况他无比擅长于此。
指挥官抱着她开始在房间漫步,当然不忘抽屌肏穴,一副娇躯柔弱轻浮,可谓是毫无负担,在房间打转却依然能保持挺根插入的深度与速度,踏出一步所产生的震动摇摆会使得深插产生一定程度的偏移,这样膣道内部的敏感媚肉则不分主次,全都收到了大屌的狠磨研弄,敏感度飙升,靡媚的娇吟浪叫与啪啪击跨交合的声音此起彼伏,水汁涓涓弄得整个地面都是,合着一地的文件资料,这往日的办公用地现在成为了这对男女肆无忌惮的交合场地。
转转悠悠回到镜前,稍静片刻,待着能代开口的瞬间男人便将怀中的她往上一抛,让柔弱少女在欲意缠倦中被肉根猝然的拉出与漂浮感所迫醒,仅在空中一瞬后便又伸手接过雪臀挺屌复位,借着这股下坠力,肉屌以破军之势撞倒了最深的地方,稚弱花心的抵抗瞬间消失,宫颈洞开狭窄的少女子宫便被肉根粗暴贯满。
“全都进去啊啊啊~嗯啊~嗯啊~好难挨啊?”平缓毫无赘肉的小腹被顶出狰狞的凸起,如此巨根闯入少女纤弱的幼宫,对于未熟性事,一直处于被动的少女来说该是痛苦的,不过在指挥官高超的淫技与残存媚药的继续作用加持下,能代居然从子宫处体会到了寻常难以酥麻愉悦,肉根顶动几下旋扭嘬掐稚嫩宫蕊,那美妙便泛开之四肢百骸,膣肉由抽搐般的僵硬转为媚软缠裹。
高潮数次的少女双手捂着喷霞似的脸颊,一对凤眼从指缝中微露,靡贱骚媚的艳意快从如水眼眸中坠滴,天仙怜弱而又撩人无比。
注意到这的指挥官,放缓抽动,让少女能以更清楚的神志享受子宫被庞大雄物占据的美妙,尽管缓慢,可每次都能插捣上子宫底部的一团琼脂腻软,给予少女至高无上的美快。
“很舒服吧……以前跟你玩宫交的时候总是绷紧身体反抗,又怀着赴死般的悲怆,所以才会那么难受…”男人说着,又托柔把持着丰饱雪臀向上挺肏,把羊肠小道的弯弯褶褶都捣起平整,狠狠压上至深极软。
“还要主人继续欺负你吗?小能代~”
男人边说边插,每次极硬龟头触上那处,就感觉心里被滋碰出脆脆声,窒息膨胀倾压感与浑身起鸡皮疙瘩难以抵抗的极度爽快并存,旋在半空困在高跟鞋受着痒的足间俏趾也不由得蜷紧,臣服于淫技性爱的美少女,心思早就荡漾迷醉,指挥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啊…咿哈……啊啊啊…主人快些弄能代儿~肏死能代儿…啊嗯?”
指挥官继续在少女夹缠不止的娇宫中连续挥凿弄搅,把胸前花魅般秀发四散的少女深杵得如夜莺娇吟不止,阴潮花蜜狂涌,将她的欲望挑弄到最高点,才依依不舍的从穴里拔出。
子宫的空落未能持续多久,小嫩屁眼处突然荡漾起一阵恍惚般的快感,能代指缝中窥视,是指挥官在摆弄插进小雏菊里头的长棒棒杆,男人勃发威严大屌晶亮发闪,上头淋满的花蜜无疑是征服少女最好铁证,没有精液,穴芯又痒起来,可嫩菊屁眼也被搅得酥麻痕痒,少女也不由幻想弯曲大屌完全插入后自己是该如何的放浪。
指挥官下蹲小能代坐在他的腿上,两条玉莲美腿完全岔开正对镜中,玉户大开,少女玉穴尚未合拢,呈现一个夸张的o形肉洞,往里可以看到膣壁媚肉的不断抽搐嘀嗒滑落蜜汁,甚至是尚未完全关闭的子宫肉环,都是下方硕大男根不对称的侵犯造成的,可孱弱喘息的花季少女没有一点儿怪罪的心思,恨不得再被深捣蹂躏整得神魂颠倒忘却一切。
[这样一来我也是…一个变态…]
“屁穴夹得好紧啊…放松…小能代”
长棍呆在菊腔内太久,眷恋不舍似是跟菊肉长在了一块,指挥官握住棒头轻搅避免牵扯菊肉力度过大,生怕少女疼到,男人吻住舔吮少女耳窝,一手抚上无毛饱满阴丘捉起小小花蒂揉捏,一直高潮极度敏感很快又被弄上山巅,花液如溪,像是冰川融化般奔涌,让人害怕她就此脱水晕厥。
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媚药与各种因素混杂,她从未以如此清醒精神接受狂烈如龙卷的奸淫性质的性爱调教。
小雏菊也逐渐放松,长棍一寸寸终从一片密肉中扯脱,男人深知少女菊穴比膣道更加窄紧,几根手指沾着花蜜探入扣挖,为其带入几缕湿滑润湿。
沾着幽兰清香的少女爱液缓进缓出,用手指为狭窄的菊腔做着扩张,能代的菊穴前端尤为敏感,稍入便引得她呜咽娇喘,男人不断安慰她,在她的耳畔吹着热风,让少女完全放开……沉溺在男人的各处爱抚与挑逗中,敞开心扉去感受、适应菊腔中翻涌起伏不定的诡谲快感,为接下来的肛交做着预备,为自己与她的主人能有更大的快乐做好身体与心理的准备。
手指抽开了,转而是一个火灼庞大的硬物顶上了雏菊周遭遍布的嫩褶,能代又瞧向镜中的自己,完美醉仙的玉容被泪与口涎鼻水弄得有些狼狈,指挥官也捕捉到了这点,为她扫开飘荡在靥边的散发,稍整仪容。
“干什么事,都要漂漂亮亮的。”
能代明白,主人喜欢漂亮的自己,可看着自己美美的被侵犯玩弄,是不是比乱糟糟的要好呢?
自己是优越的?
这就是优越所在么?
少女很少的审视起自己的身体来,感受躯体中被赋予的馥郁悠美。
“呼~主人坏心…很快又会脏的……”
“我不介意为美少女效劳。”
肉根朝前上顶了几公分,拓开粉润的雏菊花瓣,让菊肉包裹肉茎前端的龟头,窄紧无比,层层菊肉交缠裹叠,寸步难行,又进些许,娇弱顿时少女小腹抽搐,挤着菊腔将肉根往外推挤。
“疼…进不去…能代怕疼~”
媚意深浓,花苞待放的小能代说到底是初次肛交,让她吞入此等肉根未免过于困难,那个破身的凄惨悲凌夜也是,每次想起那钻心的撕裂痛楚就不由瑟瑟发抖,也是之后时光她难以反抗指挥官的重要精神因素,与其带来的升天愉悦并不矛盾,看到男人亮出的巨根就骨子里翻出来的惊恐恍惚。
“主人~把那个开到最大吧……再那样……那样…弄……这样可能会好进去些……”
细若蚊咛,可对指挥官来说却是惊雷灌顶。
在清醒的状态为自己怎么玩弄她出谋划策,告诉献出自己最为难堪的敏感,今天完成太多了,欣喜甚于那晚拥有她的初夜,临近中年这般的雀跃,很久未有了。
指挥官虽未说话,其实早已喜形于色,就算是一模屁股就会撅起来,一柔那对软弹奶子身下就会出水,一抹薄唇就会跪下替人品箫,调教来调教去,终是把自己也绕了进去,主人也在衣间裙摆下迷醉,他为她而倾倒,也成了她的俘虏……他自己可能也没发现,在初次拥有她的夜直到现在,自己的想法到底发生了怎样的转变。
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