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国际医院,坐落在城市西郊,和芳华国际商业综合体只隔着一条高架。
它建成得早,是这座城市最早“国际化”的地方——国际科室、国际专家、国际病房,一排排金字招牌,擦得锃亮。
市里的人都认它,生了病往这儿送,体面,放心,像进了自家厅堂。
可这栋楼早就不是治病的地方了。
芳华国际医院上下几十层,从门诊到住院部,从手术室到高干病房,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
它照常挂号、照常收费、照常穿白大褂,可它治的,早就不是病了。
它治的,是“人”——把男人治成废人,把女人治成母狗。
它是一台巨大的、披着医院皮子的屠宰机器,每天吞吐着成千上万的活人,把他们吃进去,再吐出来,吐出来的,全是黑烨会要的形状。
早晨七点半,医院刚开门,门诊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周文斌排到窗口的时候,挂号护士扫了他一眼,又落回屏幕:“什么症状?”“头疼,胀,可能没睡好。”周文斌说。
护士低头敲了几下键盘,声音又软又甜:“压力大吧?长期熬夜?”“是……是有点。”护士点头,语气很专业:“我们院对神经性偏头痛有一套成熟的治疗方案,给你开个号,先去神经内科查一下,确定是不是神经性的。”周文斌一听,心里那点紧,松了半截——这医院,比楼下小诊所专业多了。
他拿了号,上了二楼神经内科。
神经内科的医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态度温和,问得仔细,看了他的情况,又让他做了个脑部CT,最后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你这是典型的神经性偏头痛,工作压力大,休息不够。没事,不算严重。”他说着,开了张单子,“给你开个疗程的口服液,一天两支,连喝两周。喝完,头疼基本能压下去。”周文斌接过单子,想着不愧是大医院。
他付了钱,拿了那两盒口服液,回家,按医嘱,一天两支,连喝两周。
他不知道那口服液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喝完两周,头疼确实好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那根东西不对劲了。
起初是早上硬不起来,他以为是太累;后来是越想硬越硬不起来,软趴趴地瘫着;再后来,连夜里那点正常的动静都没了。
他慌了,他想起体检时医生说“头疼很多时候不在头”,他以为还是自己熬夜的事情。
他再次走进芳华医院,这回,他挂的是男科。
周文斌办了住院,进了男科病房。
他不知道,他这一住院,就再也出不去了。
那间“男性康复中心”,不是治病的,是拿他当试验品的。
他躺上病床,护士给他挂上点滴,那点滴里,掺着实验药剂;他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记录、分析、改造。
可有一件事他没想到。
住院第三天,他发现自己那根东西竟然重新硬起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凌晨醒来,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被子,烫得像一根被重新点着的火棍。
他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它确实硬着,硬得发疼,硬得他小腹都酸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没想到这医院的“康复治疗”,还真能让他重新硬起来。
他刚有这个念头,病房的门就推开了。
一个穿白护士服的年轻护士走进来,笑容温柔,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一支润滑剂、一包柔软纸巾、和一只透明的烧杯。
她走到床边,看着周文斌那根顶起被子的东西:“周先生,您恢复得不错。今早能硬起来了,是好现象。”周文斌脸涨得通红,想拉被子遮住,护士却轻轻按住他的手:“别害羞。这是正常的康复反应。我来给您做个排精治疗——您这几天憋了不少,排出去,对恢复有好处。”
她戴上手套,俯下身握住他那根东西。
她套弄得很温柔,指腹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器皿。
周文斌被那阵温柔的、久违的快感裹住,浑身发软,底下那根东西在她手套里越硬越胀,涨得发疼。
他看着她——那张精致得像剥了壳鸡蛋一样的脸,那双含着笑的、传情的眼睛正望着他,眼波里带着一点水光,像勾着他,又像在哄他;那两片涂着淡粉色的、迷人的唇齿微微张着,像一朵待摘的花。
他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那两片嘴唇,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涨得他卵蛋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