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顾着盘算自己的退路,没心思管林丽可这是真被点名、还是找个由头不去。
她“嗯”了一声:“那你去吧。明天,你再来找我们。”
林丽可应了一声,拉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车外,车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
她看着那辆车亮起尾灯,缓缓驶进夜色里——载着郑清和徐晓,驶向一条她不想走的、漆黑的岔路。
她看着那点尾灯,越来越远,远去,成为一个亮点,又缩成一点,灭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她心里那点盘算,落了地:她不去。
她不想跟着刘艳去当那种“被献上去”的投名状。
她得给自己找一条路。
她转身。她径直走向另一个方向——999包厢。
车停在城西一间不起眼的会所门口。
牌子上没挂字,里面灯光暗黄,隐隐传出低沉的音乐和浪笑。
刘艳推门下车,郑清、徐晓跟着她,走进那条走廊。
走廊尽头一扇门,门里,刘骏驰坐在一张沙发上,身边两个女人跪着,一个在给他含,一个趴在他腿边,露着胸口那两枚火焰黑桃钉。
他看见他妈进来,停下动作,手里那根还沾着水的鸡巴,悬在那里,他也不遮,就那么看着他妈,看着他妈身后那两个穿便服的女人——他认出来他妈的手下。
“妈。”刘骏驰开口,声音懒懒的“你怎么来了?”刘艳走近,站定,看着身边跪着两个母狗的儿子——她心里很复杂“骏驰,妈现在不太好过。黑烨会的线在塌,妈这个局长的位子,坐不稳了。”她侧过身,让出身后的郑清、徐晓,“妈带你这两个妹妹过来。她们是妈手底下的人,都是伺候过人的。妈把她俩交给你。你搭得上兄弟会的线——你帮妈把这条路连上去。妈往后还得靠你。”
刘骏驰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狡黠。他指了指身边跪着的两个女人:“我这儿不缺伺候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郑清、徐晓。
“不过妈你要搭线,得拿点东西喂线。”他伸手,朝两人勾了勾,“过来。”
郑清、徐晓僵了一下。她们看向刘艳。
刘艳没有动。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默认了——像一尊把自己铸成了铁的母亲雕像。
她们走过去。像两只被牵到案板上的羊。
刘骏驰伸手,一把将郑清按到沙发边,掀起裙子。又拉过徐晓,让她跪在另一侧。他把两个女人像摆布两件货一样摆好,站起身,解开裤扣。
他要的不是这两个女人。
他要的是“递”这个动作本身——他妈亲手递过来的,他才能吃得心安理得。
郑清被他猛然贯穿,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闷叫。她想挣扎,可腰被按住,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趴着,一下一下地承受。
徐晓跪在另一边,看着。看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在郑清身体里进出,她底下也湿了——被这场景撩得发痒,忍不住夹紧了腿。
刘骏驰操完郑清,又操徐晓。
徐晓被他按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啊——”地尖声叫出来,哭着,又夹着腿缠住他,声音又慌又碎:“刘局……刘哥……我……我受不了……”
他操到她浑身发抖,操到她不叫了,只剩一声一声的、被填满的、服从了的“嗯、嗯……”
他操完两个,站着,看着沙发上、地上,那两个被操得腿软的女警。
那点“把妈送来的东西收下”的满足,让他拉上裤链。他转头,看向刘艳:
“妈,往后有什么要搭的,跟我说。”
刘艳站在那,看着沙发边那两个软的、她亲手递出去的女警,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心里复杂得她自己都说不清。她点头,声音平平的:
“嗯。妈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郑清、徐晓。没多看。
她转身,走出会所,走进夜色里。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回她来的那条路。
而她身后,两个穿警服时体面的女人,正躺在沙发上,筋疲力尽,连坐都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