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疏地吞吐着,舌头舔过铃口,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发出细小的呜咽。
桌布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可细微的水声还是若有若无地溢出来。
她的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维持着平衡。
顾霆深的手落在她后脑,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按着,引导她吞得更深一点。
“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萧老师,你今天这身衣服,特别适合做这种事。”
萧晴的眼眶有些红。
羞耻和身体被挑起的热混在一起,让她既想停下,又无法真的退开。
她继续吞吐,偶尔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更烫。
林风的手指死死握住自己,快速地套弄,拇指一次次擦过敏感的顶端。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硬、有多可耻。
就在她被顶到最深、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的时候,顾霆深忽然低喘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舌头上。她被迫咽下一部分,还有一些溢出嘴角。她抬起头时,唇边还沾着白浊,眼睛水润,表情又羞又乱。
顾霆深用拇指替她擦掉,然后把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
萧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伸舌,把残留的精液舔掉。
桌下,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废了。百褶裙遮着,却遮不住她细微的发抖。
林风在角落里,将射精的冲动死死压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呼吸乱得厉害,手上却还残留着刚才快速套弄的触感。
余光里,萧晴正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顾霆深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下午还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萧晴抬眼看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比如……去学校。”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你的教室,或者办公室。门一锁,窗帘一拉,外面全是人来人往。想想就有意思。”
萧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比刚才硬了不少,“学校是工作的地方。上上下下都是熟人,学生、同事、领导……被看到怎么办?绝对不行。”
顾霆深看着她认真拒绝的样子,倒也没有立刻坚持。他轻轻点头,像是认同了她的顾虑,过了几秒才又开口:
“那换个地方。我有个朋友,在城南一所高中任教。”
萧晴皱眉看着他。
“你可以假装是我的学生。”顾霆深继续说,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说你马上毕业,以后想去高中当老师,所以想提前去参观一下校园、看看教室环境。周末人少,值班的门卫未必认识我朋友。我们进去转一转,找间空教室……总比在你自己学校安全得多。”
萧晴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他真正想做什么。
可“高中”这两个字,和自己身上的JK制服、以及刚才在桌下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既危险,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太冒险了。”她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万一被问起来……”
“那就说你是我带的实习生,来见习的。”顾霆深的声音很稳,“真被问到,我来应付。你只用跟着我就行。”
萧晴还是犹豫。
顾霆深没有再催,只是用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地蹭了蹭,声音更软了些:
“就当去看看。真觉得不合适,我们随时走。好不好?”
萧晴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
腿间的湿意还在提醒她刚才的事,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却没被满足的空虚,也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在心里把利弊快速过了一遍,最终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