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我很快就……嗯……就回去……”
“你声音怎么了?”林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顾霆深的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一边抽插一边揉。
萧晴的身体剧烈一颤,内壁死死绞紧,差点直接去了。
她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哈啊……你先睡……不用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你早点回来。”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放心,“我等你。”
顾霆深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他直接按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扣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的撞击。
肉体拍打的声音立刻响成一片,“啪啪啪”地回荡在男厕所里。
小便池的陶瓷被撞得轻轻颤动,萧晴的乳房在薄上衣里乱晃,跳蛋被一次次挤到最深处。
“啊……啊……太快了……嗯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
被按在小便池上后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下深重的顶弄。
快感堆积到顶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萧晴整个人痉挛起来,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和小便池的边缘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声音破碎成断续的哭腔,身体不停发抖,只能靠顾霆深扣在腰上的手才能维持住姿势。
顾霆深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立刻射,只是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深地顶弄,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男厕所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女人彻底失控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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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两声,随即消失。
林风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刚才通话里萧晴的声音,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甚至有一两声压得很低的、几乎像是呻吟的尾音。
她说自己在学校,说还有点事,说不用去接,说让他先睡。
每一个字都听起来正常,可连在一起,却怎么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对劲。
林风靠在沙发背上,拇指在手机边缘慢慢摩挲。
不是偶然的加班,也不是单纯的疲惫。
那种压在喘息里的软、乱,以及强行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尾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几乎可以立刻判断出,电话那头的她,正处于某种被填满、被顶弄的状态。
而能让她在夜深的时候还留在学校、并且以这种声音接电话的人,只可能是顾霆深。
林风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回房间,只是坐在那里,心里想着,有些计划需要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