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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顾和王明的合作（第5页）

萧晴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两人整理好衣服，一前一后往外走。

阴影里，王明把手机收回口袋。视频已经存好。他的眼睛还红着，可愤怒已经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不能就这样失去她。

离开图书馆后，他在夜色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调转方向，往顾霆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深了。

教务楼大多数灯都灭了，只有二楼尽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

顾霆深刚从图书馆回来不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还挽着。

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支笔，像是在想刚才的事，又像是单纯在放空。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抬了抬头。

“进。”

门被推开。

王明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握着手机，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他今天本该在图书馆待到很晚，可此刻出现在这里，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紧张。

顾霆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这么晚了，有事？”

王明走进来，把门带上。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把手机解锁，点开那段刚刚录好的视频，直接推到顾霆深面前。

屏幕亮起。

画面有些晃，却足够清晰。

书架、昏暗的灯光、被按在上面的女人、一下下深入的动作、压抑的水声和呻吟。

萧晴的脸在镜头里只露出侧影，可谁都能认出来。

顾霆深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他只是看着，看完，然后把手机推了回去。笔在他手指间又转了一圈，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你想怎么样？”

王明的喉结滚了滚。

“我本来想发网上。”他的声音发紧，“让你们身败名裂。”

顾霆深抬眼看他，笔在指间慢慢转着。

“发网上？”他重复了一遍，像是确认，“然后呢？你是缺钱，还是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王明像是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他原本冲上来的那股劲，在真正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突然泄了一半。

他低着头，手指把手机握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说实话的意味：

“我不是要钱。”

顾霆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喜欢萧老师。”王明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却很直，“我想加入。你们怎么玩，也带上我。”

顾霆深的笔停了。

“加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探究。

王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把压了很久的话倒出来：

“上次我来您办公室，”王明的声音发哑，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是有人在办公桌下帮您口吧？那个人……是萧老师吧？”

顾霆深的笔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