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双手用力一沉,硬如铁铸的火热肉棒找准穴口,一路强推,挤开重重叠叠的团团肥滑,直奔诱人万分的花芯宫口。
“嗯噢噢噢哦哦!!!??????????”木兰上身陡然弓起,喉底又发出一声令人惊心动魄的腻哼,却是娇蕊已陷。
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云星雨上顶她便下落翘臀,抽出时木兰便提臀,双倍刺激,双倍快感,鸡巴在那以前从未出现的肉花瓣中穿梭,刮得他全身酥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顶,顶到了啊啊啊????????!轻点,轻一点啊????????!”
木兰翻着白眼,感受肉棒再次回到自己花穴中的带来的满足感。
射精后的肉棒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更为坚挺,一下下狠狠捣击在木兰的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将子宫颈撞的乱颤凹陷,甚至于有些许位移。
数十分钟的狂暴抽插令木兰的理智已经彻底混沌,子宫口渐渐失守,宫颈口大开欢迎着肉棒的侵犯。
云星雨也兽性大发直接将粗长的肉竿突破了子宫唇口的防护,横冲直撞地进入了木兰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啊!”
在子宫侵犯的快感下,突破宫颈的疼痛也转为了极乐般的淫药,木兰已经顾不得自己飞散的理智了,竭力发出浪荡的叫声,双腿不自觉的向两边分开,拉着他一下下深入自己的花宫内。
木兰的大脑彻底放空,只留下了欲望的本能驱动着她淫美的肉体,此刻的她化身为一只永不满足的雌兽,自己的生殖器官也沦为了肉棒的俘虏,变成了阴茎的形状,真的变成了一个肉穴榨精飞机杯的子宫内腔牢牢咬住深入的龟头,巨大的吮吸力度和剧烈的蠕动是木兰堕落臣服的证明,阴道温滑的肉瓣正迎合着阴茎的搏动缓缓颤抖。
木兰挣扎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弱,肉洞中的蠕动却加剧,子宫彻底贴合挤压着红肿的龟头,紧实的内膜和软嫩的肉壁,无不侍奉着巨根。
丰沛温暖的淫水试图冲破子宫口奔涌向外,却被肉茎堵住了颈口,无处喷发。
云星雨也感受到龟头上淋上了一股炙热的蜜浆,不由得浑身颤抖,后腰的酸麻感愈发明显,一股微凉感从自己的脚底心瞬间扩散至火热的身躯各处,两颗黝黑的睾丸剧烈向根部收缩,排出了大量浓郁的精汁。
滚烫浓郁的白精加剧了木兰的性窒息快感,早已堕落成雌畜的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那双蓝色的清澈双眼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单调的惨白,鼻头渗出的细汗均匀分布在优雅的鼻尖上,涕泪横流之间,一条绯红色的舌头彻底耷拉在玉唇外,香甜的唾液流满了自己的脖颈和红霞般的脸颊,银色的秀发彻底散开随着身体上下飘动,地板再度被自己的体液沾湿,自己的意识也彻底脱离了淫乱的肉体……
男人在木兰身后一个发力就将她推倒在宽大松软的床上,木兰受惊似的发出了娇媚的呼喊声,清晰的感受到塞在自己体内的巨根还在不停的灌精,量多到小腹都涨涨的。
射精持续的许久,直到肉棒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后,云星雨满意的抽离了已经半软的性器。
木兰昏死在被自己的淫液弄湿的床单上,身体颤抖着似乎在回味窒息和射精带来的快感余潮,舌尖微微打卷,双腿紧绷打直,脚趾蜷缩,一副被干到彻底玩坏的崩坏高潮脸,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鼓起了不小的挺起,被强暴到有些微微红肿的骚洞入口正缓缓向外吐着大块的精团流质物,宝石肛塞上沾了一层淫靡晶莹的液体,伴随着屁眼的蠕动一颤一颤的,肛塞曝露出边缘的一圈金属光泽,似乎有被排出的迹象。
…………
在城市的另一角,有一条街还灯火通明,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深夜大排档依然为大批刚下班的打工人提供睡前的吃食。
其中也有一桌看上去很年轻、应该是工作了一段时间,却仍未摆脱学生气的青年,一杯接着一杯对相互灌酒。
其中一个青年把肩膀靠在桌角处一个低头沉默的青年身上,浑身散发着酒气,开口道:“老高啊,还记得你大二的时候和你一起表演舞台剧的那个妹子吗?嗝……后来你俩怎么样了啊?成了吗?”
“对啊老高,人家木兰现在可出名了,傍上人家下辈子都不愁了,你俩要是真成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苟……苟富贵,勿相忘!对苟富贵勿相忘啊老高!”
不知道又是谁开口起哄,本身大学好哥们之间的聚会话题就那几个,兄弟们的爱情事业更是这些年轻人乐此不疲的一个话题,正所谓“看兄弟收获了爱情比我分手还难受”,一众人纷纷给高肃倒酒八卦起来。
高肃接过酒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还成呢,自那之后,我连毕业典礼那天都没遇到过她……”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有些惆怅道:“木兰确实好看啊……又漂亮又大方,哎,当时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周围人看他情绪不对劲,打了个哈哈,又开了一瓶啤酒,“满上满上,想那些干啥呢,好不容易聚一次,喝酒喝酒……”
www。
这次高肃没有主动伸手接过来——他已经emo了,对方也就直接把玻璃杯放在了他面前,高肃盯着酒杯里浓白绵密的泡沫,暗自忧郁的想着:“木兰啊……你现在在干嘛呢?”
…………
“噫呼呼??……还,还没结束吗?明明……明明已经射过好几次了……噫哦哦??????,顶到,顶到子宫了??????????!!!”
木兰脑袋闷在枕头里,双手捏紧床单到泛白,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小穴溢出大股大股如啤酒泡沫般浓白的精液。
这个如同母狗一般的姿势,在云星雨看来实在是诱惑极了,尤其是木兰还穿着那极其勾人的情趣内衣,臀眼中心塞着的宝石肛塞如此鲜明,这个平日里高冷、如木兰花坚韧的女人,却用如此羞耻的姿态,接受着男人的临幸,云星雨抽插的力度之大几乎可以用“冲刺”来形容,那雪白安产的大屁股,正高高的翘起,上面还有明显是男人拍打后留下的鲜红掌印,屁股正下方的床单上则积起了一层有各种不明性液组成的小水洼。
“木兰啊……”云星雨握住木兰的两只玉足,下体又是一次重击,龟头几乎要把紧闭的子宫口撬开,“脚趾怎么又蜷在一起了?别紧张,放松,放松……”
木兰闷在枕头里惊恐的狠狠摇头,她知道但凡脚趾放松,连带着大腿肌肉到下阴到小穴再到子宫口,都会直接缴械……
但云星雨并不愿遂她的意,提起木兰的玉足,脚后跟几乎碰到挺起的翘臀——得亏木兰也有舞蹈功底,不然这个姿势下被拉伤都是轻的。
看着木兰石榴籽一样蜷在一起都有些泛白的脚趾,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发力,一颗一颗强行掰开……
“不……不要……求你,那样的话,我会,我真的会回不去的……”
“哼,被我操坏都不愿意?你的子宫难道想留给别的男人享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