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半天你的碗在哪里,但是没找到。”
远山凛去过美国,也知道那里经常会有一些人带着自己的乐器上街头演出。面前放一块板子或者一个碗,若是觉得好听的话人们都会在上面贡献一点儿钱,面额不会很大,多多少少是个肯定。若是为了赚外快的另当别论,大部分情况下这么做的目的是锻炼自己当众演出的能力,削减在聚光灯和众人注视下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同时估计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喜欢自己的演奏。他以前也这样练过,第一次拉琴的时候怂得一批,脸比手还烫,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不是为了——”
“没关系,总之,我很喜欢。——这算是我在这里白听这么久的费用吧!”
面前的年轻人笑得很干净,看起来性格应该属于那种非常阳光的类型,嗯,肤色也是。他把手里的500元硬币抛给远山凛,然后询问面前的少年是不是每天都来这里拉琴。
“今天是特殊情况。”
“和女朋友吵架了吗?”
“……???”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就是觉得你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都是在为这种事情生气。”
“你能看出来我在生气?”
青年眨了眨眼睛:“因为我是个侦探嘛!”
黑皮肤,侦探。——这两个关键词让他想起了某个作死的少年。
告辞老哥。
“谢谢喜欢,我回家了。”远山凛立即蹲下来收拾东西。
“啊?嗯——那……有缘再见?”
“嗯,再见。”
远山凛走得很坚决。——他开始思考是不是因为他老爸是刑事部部长的原因,他认识的人除了警部就是警官要么就是巡警,侦探,律师一类的人。而且侦探都特别苟!!!尤其是那个叫服部平次的侦探!!!
河堤上的青年注视着远山凛离开,勾了勾唇,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麻烦事一样皱起了眉头。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降谷先生。”
“河堤这边已经没人了,开始行动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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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次:“你的屁股还好吗?”
凛:“我的屁股跟你有什么关系?”
平次(小声哔哔):当然有关系……你的屁股是我的。
凛:???
凛:你用工藤ntr我,我就和“福尔摩斯”聊天ntr你!!!
工藤新一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bushi)。
新一:?????以前是一闪而过现在直接不出场就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安室透:我来大阪执行一个任务的戏份都比你多。花了500日元投币听歌,没关系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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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