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有……”叶蓉刚要敷衍过去,却机灵一动,“这裙子太宽了,我换件简便些的婚纱,再回来陪你敬酒。”
“哦,好,你穿这套婚裙的确行走不便,你快去吧。”陆归丝毫没有怀疑。
叶蓉放下酒杯,缓步蹒跚着走向更衣室,并谢绝了一切陪同。
“有人吗?”叶蓉关上更衣室的门,倚在门背后,气喘虚虚。
更衣室里什么人也没有。
“快出来操我吧!”叶蓉反锁上更衣室的门,声音颤抖的说着,身体倒向更衣室的沙发上。
“哈哈,真是个骚货新娘子。”侏儒从裙下钻出来,嘻皮笑脸的说道。
“快,操我,操我……”叶蓉一阵阵的悸动,她感觉高潮就要来了。
侏儒爬上叶蓉的身体,亲了几下,哈哈大笑:“竟然在结婚现场插了个新娘子!”
“你别说了,快,操我吧。”叶蓉实在坚持不住了,焦急的催促着。此时的她,多么希望有根真正的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的骚穴里无情的抽插呀。
“新娘子,在结婚现场被我用假阳具插得感觉如何?”侏儒不急不慢的说道。
叶蓉曾经被另一个侏儒操过,知道侏儒的肉棒比较短,但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只要是男人的,不,只要是肉棒,是真的肉棒,就算是狗的、猪的、驴的,或者是其他什么动物的,都可以。
因为叶蓉已经发情了,阴道奇痒。
“新娘子,告诉你吧,媛媛说你特别骚,让我藏在你裙里玩你,我寻思光舔你的骚逼没啥意思,就带了根假阳具,我还在这假阳具上涂了点春药,包你欲罢不能。”
侏儒得意的说道。
噢,怪不得,身体完全控制不住。
叶蓉一边想的,一边自己动手脱婚纱,这件克里诺林裙特别难脱,一共重叠了九层衬裙,叶蓉脱了三层,急得快发疯了。
真糟透了!我需要这个侏儒的肉棒操我!这裙子真是坏事儿啊!
“亲爱的,你帮我剪了这裙子吧!”叶蓉向侏儒哀求道。
“骚逼新娘子,你就这么急?这裙子可不便宜。”侏儒拿着剪刀,犹豫了一下。
“亲爱的,亲爱的,快点,剪掉它吧,它太费事了,我要你操我,求你了,操我,操我这个新娘子,操死我这个淫贱的新娘子!”
叶蓉双手乱撕自己的胸衣,两只滚圆挺拨的奶子跳了出来。
“哈哈,新娘子居然自己撕自己让我操!嘿嘿,你奶子真大啊。”
“是吗,亲爱的,你喜欢吗,新郎都没有看过呢,只要你操我,这对奶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叶蓉托着自己的双峰,像献礼一样对着侏儒。
“你叫我什么?亲爱的?”
“啊,老公,亲爱的老公,你才是新郎,你不是跟我一起上了结婚的礼台了吗,宣誓的时候,我对你说了我愿意呀……”
“呸!”侏儒打断了叶蓉的话,“谁会当你这贱货的新郎,除了外边那个!”
“对对对,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新娘,哪有资格叫您亲爱的老公啊,我是贱逼,我是你的性玩具,是你的母狗,求你了,主人,我是你的性奴,快让性奴做应该做的事情吧,我要给您操,给您日……”叶蓉拿过侏儒手上的剪刀,自己对着裙子一通乱剪,可越是急,就越剪不到关键地方,裙子还是牢牢的挂在叶蓉腰间,上半身倒是已经赤裸了。
“我要给主人操!”叶蓉急得哭了起来。
“哈哈,你也太贱了,自己主动求操,还这么急。”
侏儒嘲笑了一番,拿回剪刀,麻利的将裙子完全剪开了。
叶蓉的阴部马上暴露出来,上面还插着那根假阳具。
叶蓉用力拨出假阳具,急切的说:“快操我,用你的真家伙,操我的小烂逼。”
侏儒脸一沉,甩手给了叶蓉一记耳光。
“啊,啊,好痛啊,好痛啊,这,是我不对,新娘子没有资格自己把逼里的假阳具拿出来,该打。”
叶蓉捂着脸,高兴的看着侏儒,这个侏儒,很粗暴啊,好喜欢。
侏儒哼了一声,脱下裤子,将肉棒顶在叶蓉的阴道口,稍一停顿,找准角度,就插了进去。
“嗯!!!”
叶蓉呻吟了一下,马上分辨出,这根侏儒的肉棒果然不够长不够粗,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是肉棒,随意什么肉棒,叶蓉都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