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许瑾有些慌了神,她赶紧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包子,塞进口中。
“我喜欢这个,麻烦你了。”
沈恪轻笑,“和我口味一样,她倒是不麻烦了。”
这句话让许瑾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低下头想了想。
然后把手中的包子掰一半递到沈恪的面前。
“那……我分你点儿?”
一顿早餐用完,沈恪才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好好休息,明天我还会过来。”
明天。
明天是和霍云舟一早就约好的,离婚登记的日子。
“二爷工作忙,明天就不用过来了。”
沈恪:“接你出院,费不了什么时间。”
许瑾咬紧了下嘴唇,“明天……我丈夫会来。”
沈恪的脚步凝滞,“你丈夫?”
“……对。”
许瑾被沈恪的目光逼得不敢直视,“他刚刚给我发了信息,说明天会准时来接我。”
“许瑾。”
沈恪的这两个字里含着说不清的威慑,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只见黑云和暴雨。
他快步走到许瑾的面前,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无法按捺的情绪。
“……你当我是谁?”
许瑾不抬头,想了又想,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老板。”
沈恪:“不够。”
“……恩人。”
“不够。”
“……朋友。”
“不够。”
这已经是两人能够拥有的最近的距离。
即便此刻她再想往前一步,等待她的只会是万丈深渊。
许瑾抬头对上沈恪的目光。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那目光为什么总含着急切。
那份炙热过于滚烫,她忍不住地想伸手,又唯恐两人被烫伤。
许瑾攥紧了拳头,咬着下唇。
“我很感谢,感谢二爷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如果二爷肯,我将用这个身份,用我的余生去报答。”
沈恪的眸子里卷起了风浪。
“……为什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