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合之间,菊穴就像会呼吸的小嘴一样翕动着,让八重神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赛蛮突然开口说道:“听说…………八重神子小姐一直觉得,独自一人待在这一成不变的神社,实在是太无聊了,不知有没有这样的事啊?”
“唔………这……这倒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听说,为了消磨这无聊的时间,八重神子小姐一直有慰菊的爱好~是这样吗?”
“什么…………!?”
蒙着脸的八重神子听到四周传来一阵阵猥琐的笑声,这些人分明知道自己所说是无稽之谈,但偏要让自己承认他们瞎编的淫事,变着法地羞辱自己。
但即使她知道,也并不能改变现实,现实是她根本没有选择。
“是………是这样,如你所说…………”
“那么………”赛蛮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请八重神子小姐介绍一下,平时你都是怎么………慰菊,的呢?”
那“慰菊”两字说得格外重,让八重神子感觉头皮发麻,她强忍着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感觉,一边竭尽全力伸长了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里面满是水露的雏菊,一边吞吞吐吐道:
“我……我…………”
八重神子手忙脚乱地组织着语言,虽然作为八重堂的主编大人,一直以来处理文字的经验给了她非同寻常的组织语言的能力,但此时此刻这些功能都好像失灵了一般。
“我………我会………会抚摸这些…………这些褶皱…………”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用手指在菊穴外围打着圈,用指尖掠过那些淡粉色的褶皱,仿佛是在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做注解。
“等到…………等到如果…………如果有感觉…………有感觉的时候…………”
听到这里,那个坐在一旁,原本酩酊大醉的黑人精神了起来,他油光满面的黑脸挤出一个肥腻的笑容,色眯眯地向八重神子问道:“有感觉?那有感觉的时候怎样?”
如果是平时,这样恶心的中年肥猪,八重神子可能鄙视的目光都懒得给一个,但现在她却不得不回应这样低级的骚扰。
“有………有感觉的时候……人家会把手指…………把手指插入进去……………”
“噢噢噢噢——插进去?然后呢??”
那醉汉笑容更盛,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冲上去,但一想到这是人家的战利品,自己只能看看,便只能把气氛都发泄在胯下的巫女身上。
一个可怜的少女,整个小脸蛋都埋在醉汉两腿中间,层层叠叠的肥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勉强将那些带着黑人下体腥臊味道的空气吸入肺中,才能维持不窒息而死。
而旁边另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倒是提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我看你成天挥舞那根没用的木棍,是不是有其他作用?”
“没用的木棍?那是什么…………”八重神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黑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手指一面继续围绕菊穴打着圈,嘴里一面吞吞吐吐回应道:“你…………你是说‘御币’么…………”
“御币?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棍子前面绑着几片丑不拉几的厕纸。”
“厕………厕纸…………”
八重神子几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遍黑人说的这个词,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腮帮子嘎吱作响的声音。
“不是厕纸吗?那棍子是你用来捅屁眼自慰的吧?正好后面带着能擦屁股的厕纸,你们神社想得还真是周全啊~”
他的话把在座的黑人都逗乐了,每个人都知道那东西的真实用途,所以更加显得这话格外好笑。
在一片哄堂大笑之中,八重神子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她很确信这些废物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那个叫“赛蛮”的男人实力太过恐怖…………
最终,八重神子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嘿…………嘿嘿…………您…………你说的是呢……这的确………的确是我用来…………用来擦……屁……股…………的东西………”
“哦?”精瘦的黑汉眉毛一挑,知道八重神子已经屈辱,便不依不饶道:“你还没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呢,你那棍子是慰菊的时候捅屁股的吗?”
事到如此,八重神子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言,哪怕是当着这么多巫女的面玷污自己的信仰,哪怕知道这些曾经仰视自己的巫女,现在一定在内心鄙视自己,她也别无他法。
“是的………”
“是什么?”
“是用…………御币………在慰菊的时候………捅……捅屁股…………”
“舒服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