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将来他去了国外,方家依然会照顾陈琳。
“琳姐,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命,让我们总是相互错过。我暗恋你的时候,你结婚了。我们在一起了,又不能结婚。今天晚上我们拜堂成亲,我又要离开江东了。”徐源坐在新娘子身边,轻轻握着美妇人的玉掌。
梁红钰被徐源握着手掌,心里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气恼。
跟她拜了堂,心里还尽想着陈琳,竟然没发现新娘子已经换了人,真是该打。
当然,此刻梁红钰更担心方兰是否已经离开了,要是方兰还在,知道和徐源拜堂的是她,那可糗大了。
徐源感觉到了梁红钰的变化,他握着的柔软手掌变得有些僵硬。
“琳姐,你怎么了?”徐源轻轻揭下了新娘子的红盖头,整个人都呆住了,新娘子不是陈琳,而是他的俏岳母。
梁红钰见徐源一脸吃惊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此刻,美妇人体会到了方玉龙的某种乐趣。
她和徐源拜堂的时候,方玉龙肯定在一边偷着乐。
想到这里,梁红钰气消了大半,问徐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玉龙说陈琳不开心,想让我结婚前和她办个仪式,让我姑姑来当证婚人。我姑姑知道丑丑是我和陈琳的孩子,也乐意来当证婚人,事情都是玉龙安排的。红钰,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玉龙安排的。我……我和他的事情,你姑姑也知道。玉龙说你和莉莉她们要去英国发展,我一个人留在江东会很孤单,就想通过这个方式安慰我。我想他安排了两场仪式,然后把我和陈琳偷偷换了。玉龙他肯定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惊讶之余,徐源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和梁红钰关系隐秘,只有海凤凰知道,方玉龙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说丑丑暴露了他和陈琳的关系,方玉龙又如何得知他和梁红钰的事情?
“阿源,我们现在怎么办?”梁红钰见徐源发呆,又问徐源。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玉龙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了。红钰,没想到你比莉莉和小雪更早成为我的新娘子,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你还说,小心被莉莉和小雪知道了。”梁红钰听徐源说起女儿,脸色羞红。
她答应和方玉龙拜堂已经觉得很羞耻了,没想到方玉龙还变成了徐源,真要被女儿知道了,她的脸往哪儿搁啊。
“红钰,你说玉龙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的?难道你和玉龙在一起的时候说漏嘴了?”徐源解开了梁红钰胸口的盘扣,抚摸着美妇人的乳房,又将美妇人的裙子脱了下来,用下体摩擦着美妇人的阴部。
“不会的,我和玉龙一起的时候根本不说你的事情,我想肯定是前几天你去那个会所的时候被玉龙发现了。”
“那天你也去会所了?我怎么没见到你?”徐源停了下来,趴在美艳的岳母身上,惊讶地看着美妇人的俏脸。
“那天我也去了会所,玉龙带我去了一个包厢,就在你和陈琳幽会的包厢隔壁,那个包厢里有机关,可以看到你和陈琳约会,也能听到你们说话。我怕碰到你和陈琳尴尬,又怕被玉龙看出我们的事情,在你和陈琳整理衣服的时候就离开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天我和琳姐分开后碰到了凤凰,我带凤凰又去了那个包厢,凤凰不知道我和琳姐的事情,以为琳姐是你,我就认了。那个时候玉龙肯定和琳姐在隔壁包间,听到我和凤凰说话了。话又说回来,那时候红钰看着我和琳姐做爱被玉龙肏小骚屄一定很兴奋很刺激吧?”听梁红钰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徐源心里有几分忌妒,用力拉下了美妇人的红色内裤。
梁红钰在徐源眼里看到了强烈的占有欲,又听徐源说到那天的场景,一颗心又荡漾开来,飞快地解开了男人的裤子,徐源迫不及待挺着坚硬的肉棒,插进了美艳岳母紧致的小骚穴。
梁红钰身上的新娘礼服变得凌乱不堪,美妇人丰满的乳房从衣襟间顶开,在男人的进攻下不断晃动着。
梁红钰被徐源撞击得心神荡漾,伸手勾住了徐源的脖子,和徐源热吻起来。
徐源亲吻着美妇人的红唇,还在想着拜堂的事情。
小弟安排这出“换妻”的戏码,肯定是想挑明他们兄弟两人和梁陈两女的关系,虽然不知道陈琳和小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但肯定也在今天晚上拜堂成亲了,说不定会赶到这里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徐源想到了方玉龙在会所舞台上调教谷琬妤的场景。
既然他们兄弟两个和两位美妇人彼此都知道了彼此之间的关系,在一起玩点刺激的游戏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小弟抱着陈琳在旁边疯狂交媾,徐源又变得兴奋起来,抱着梁红钰的双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你不留点力气……啊……”徐源想的事情,梁红钰也想到了。
想到她和陈琳要同时面对方玉龙和徐源,美妇人就感觉脸似火烧。
她和陈琳平日里都算得上是外表端庄的妇人,将要聚在一起淫乱,总感觉怪怪的。
“我的好老婆,好岳母,你就放心吧,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徐源低头盯着他和美艳岳母性器相交的地方,看着他粗大的肉棒不断插入美艳岳母的阴道,说不定不久之后,他小弟的肉棒就会插进这个令人销魂的骚肉洞里。
在小弟占有岳母大人之前,岳母大人的美艳身体可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红钰,你觉得玉龙和琳姐会过来吗?”房间里的温度并不算高,激烈交欢之后,徐源搂着梁红钰光滑的身体躲在被窝里,一双大手在美妇人身上游动着,抚摸着美妇人光滑的肌肤。
“这事你比我更清楚啊,被你们两个缠上,也不知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梁红钰在徐源手背上掐下了,双腿交叠着摩擦了下,总感觉徐源射在她阴道里的精液太多,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