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住口……”裴语涵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借此抵御身体深处涌起的异样快感,“你到底还要羞辱我到何时?”
“羞辱?”季易天轻笑一声,再次俯身,一口含住了右边的雪峰,同时右手捏住左边的樱桃,两指夹着轻轻拉扯,“我不过是想让你认清现实罢了。来,叫声夫君听听,我就饶了你这两只可怜的小兔子。”
“你休想!”裴语涵断然拒绝,却在季易天加重手上的力道时闷哼出声,“呜……我说了,还不成么?”
“晚了。”季易天摇摇头,松开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双乳,转而从背后环抱住她,“既然裴宗主不愿意,那我就只好继续了。听说你师父最喜欢给你梳头发,每次都是那样慈爱温柔的样子,啧啧,若是让他看到自己的宝贝徒弟如今这般狼狈,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他说着,一手环住裴语涵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攀上她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你看,这乳肉多么绵软,弹性十足,想必你师父也没少疼爱吧?要不然怎么养得这般水灵?”
“住口!”裴语涵浑身剧颤,眼眶泛红,“不准你拿师父做文章!”
“呵,现在知道护短了?刚才不是还说什么不得已吗?”季易天冷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团雪乳捏爆,“我偏要说。我想,若是让你师父知道自己最爱的徒弟正在被仇敌玩弄,恐怕会当场吐血吧?毕竟,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杰作啊。”
裴语涵泪如雨下,却倔强地不肯出声讨饶。
她紧咬下唇,但口水不争气的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衬着那两点红肿的樱果,显得格外滑稽。
季易天见状,反倒来了兴趣,凑到她耳边低语:“怎么,不敢叫出声?也罢,反正到天亮还有很多时间,还有,我不信你真能撑下去。”说着,他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枚鲜艳的吻痕,“今晚玩奶子就先到这里,改日再继续调教你这两只不听话的小兔子。”
裴语涵瘫倒在地,赤裸的身躯因过度刺激而止不住地轻颤,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玉峰上满是指印与吻痕,在月光下诉说着方才发生的种种羞辱。
季易天直起身,唇角的水渍还未干涸,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的紫檀木架,从中取下一个精致的朱红色瓷瓶。
瓶身纹饰繁复,隐约可见其中盛着的液体正冒着袅袅热气。
“裴宗主,接下来我们玩点新花样如何?”他缓步返回,手中的瓷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味并不浓烈,却有种诡异的吸引力,让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裴语涵虚弱地抬起头,迷蒙的视线落在那个瓷瓶上,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她试图挣扎着往后缩,却被季易天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拖了回来。
“别怕,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好东西。”季易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乃赤阳催情灵酒,乃是采赤阳花之蕊,配以九种奇药,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只要喝下一滴,便是正人君子也要化身欲魔。”
他说着,缓缓打开瓶塞,一股更为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介于花香与酒香之间的独特味道,闻之令人头脑发昏,心跳加速。
瓶中的液体呈现出瑰丽的嫣红色泽,如同流动的鲜血,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芒。
“乖乖把它喝了。”季易天将裴语涵摁在地上,强迫她跪直身体,然后将瓷瓶送到她唇边,“放心,我会很仁慈地只让你喝下大半杯。剩下的,留待以后慢慢品鉴。”
裴语涵紧紧抿着嘴唇,不愿张口。
然而季易天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滚烫的液体就这样被灌入她的口中,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喉咙。
“咕嘟……咕嘟……”
即便极力抵抗,终究还是有一大部分酒液滑入腹中。
那液体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从喉间一路向下,在小腹处炸开,继而如同万千细流般渗透进四肢百骸。
裴语涵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点燃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顷刻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如同春日绽放的桃花。
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额头、颈项以及锁骨处凝聚,晶莹剔透,散发着女性独有的馨香。
更要命的是,一股奇异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感觉起初还很轻微,渐渐地却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某处的变化,那里正在变得湿润,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某种填补。
“怎……怎么回事……”裴语涵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
她试图调动自己的剑心修为,却发现往日稳固的心境此刻竟如同纸糊一般脆弱,根本无法抵挡这股汹涌的情潮。
季易天欣赏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怎么样,我的好母狗,滋味还不错吧?”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这种酒可不是凡品,不仅能激发人体最原始的欲望,更能放大所有的感官体验。换句话说,从现在起,你将会比平时敏感百倍千倍。”
“这……这也太下作了……”裴语涵咬紧牙关,试图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对抗这药物带来的影响。
她想起师父曾经说过,修炼之人最重要的便是守住心神,不可为外物所惑。
然而此刻,即便是她引以为傲的剑心,也在赤阳灵酒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刚遭受蹂躏的雪乳也随之上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