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裴语涵迷茫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索性放弃了思考,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她做出回答,“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解脱…”
“哦?那么你愿意听话了吗?”季易天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愿意…”裴语涵虚弱地答道。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许多,只想赶快摆脱这折磨人的感觉。
“很好。”季易天放开她,后退几步,“现在,跪下来,像母狗一样爬过来。”
裴语涵浑身一震,想要拒绝,可体内翻腾的情潮却让她无法思考。
犹豫片刻,她还是屈膝跪下,学着记忆中的样子,用手和膝盖撑地,一步一步朝季易天爬去。
冰线随着她的移动而摩擦着私密处,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咬着牙,忍受着这煎熬的路程,直到抵达季易天脚边。
“真乖。”季易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宛如在抚摸一只宠物。
季易天缓步踱至暗格旁,修长的手指在其中摸索片刻,取出一枚色泽妖异的赤红色人参。
那人参约莫成人拇指长短,形似阳茎,通体血红如赤铁,隐隐散发出灼人热浪。
此乃千年赤阳玄参,生于地肺炎脉深处,沾之即化烈焰焚身,寻常修士避之不及。
裴语涵见他取出此物,瞳孔猛然收缩。
她认得此物,曾于师门秘籍《百草图录》中见过记载。
凡沾此参者,血脉如沸,欲念横生,无药可解,唯有彻底宣泄方能平息。
想到此处,她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季易天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将赤阳玄参置于掌心,另一手缓缓倒入一盏陈年烈酒。
琥珀色的酒液浇在赤红的参体上,登时升腾起缕缕猩红雾气,空气中霎时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息。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季易天慢悠悠地涂抹均匀,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裴语涵惊恐的面容,“待会让你亲自尝尝味道。”
裴语涵呼吸急促起来,她已猜到了季易天的意图。
若是被这赤阳玄参直接触及肌肤,怕是要当场崩溃。
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艰难地向后挪动了几分。
可下身的玄冰纬丝随着她的移动不断摩擦敏感之处,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与热流。
“不要…季阁主,求您…不要用这个…”裴语涵嗓音嘶哑,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
她堂堂剑宗宗主,竟沦落到向宿敌卑躬屈膝的地步,这份屈辱几乎要将她吞没。
然而事关剑宗存续,她不得不低头。
季易天见她如此狼狈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缓缓走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晚了。既然你不肯老实回答问题,那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欲火焚身的滋味。”
他说着,右手持着那浸满烈酒的赤阳玄参,缓缓向她靠近。
赤阳玄参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升温几分,灼人的热度让裴语涵本能地想要逃避。
可她刚一动作,季易天左手便按在她腰间,强行制止了她的挣扎。
“乖一点,让我看看化境剑仙是怎么承受这千年赤阳玄参的。”
赤阳玄参缓缓贴近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未真正碰触,那骇人的热度已经透过肌肤渗入。
裴语涵只觉一阵剧烈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口中不禁溢出一声呜咽。
炽热的赤阳玄参缓缓逼近她的股间,裴语涵本能地绷紧了全身肌肉。
那恐怖的热度隔着一层玄冰纬丝都能感受到,灼烧般的炙热感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不要……”她虚弱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了些许灰尘。昔日高贵的剑仙如今跪伏在这冰冷的地面上,如同一只可怜的羔羊。
季易天冷笑着握着赤阳玄参,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裴语涵如遭雷击般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