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她蘸墨,提笔,在契书末端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字:裴语涵。
字迹依旧清秀飘逸,却少了几分傲骨,多了几许颓丧。
“很好。”季易天将契书收入袖中,“从今往后,夫人便是我阴阳阁的财产了。”
“现在,让我们看看夫人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如何。”季易天踱步到裴语涵身后,俯身凑近她耳边,“家法背得出多少了?”
不等她回答,他粗糙的指尖已经探向那处隐秘之地。一个月来的调教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轻触就能引起她全身战栗。
“住手…”裴语涵咬牙切齿地说,却在下一秒倒吸一口冷气。
季易天的手指精准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揉搓。
电击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看来夫人需要一点…激励。”他在她耳畔低语,手指力度陡然加大。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裴语涵立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开始吧,夫人。”季易天命令道,手指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大声背诵家法第一十五条。”
她眼前微微发黑,连指尖都僵住了。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被迫背诵那些羞人的话语…但她别无选择。
“奴婢裴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尽管声音因极力压制快感而微微发颤,“愿为阁主胯下玩物,永不违逆…”
“很好。第二十三条。”季易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手上动作不停。
温热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蜜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亵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裙上。
“奴婢之身,非阁主允许不得私自…”羞耻的话语在舌尖滚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紧闭双眼,不敢去看周围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
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至脖颈,继而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如同无数颗细小的珍珠。
“第三十七条。”季易天催促道。
“奴婢需每日清晨…”她艰难地继续,“沐浴焚香,恭候阁主临幸…”
话音未落,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般爆发。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濡湿了整个臀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
“这就是夫人的学习成果?”季易天冷笑一声,抽出已经被体液浸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来还需要加强训练啊。”
裴语涵低下头,指尖死死陷进掌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背叛意志,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紧接着,季易天高声宣布:“裴宗主屁眼里插了一个月的赤阳玄参,今日当众拔出,让大家见证。”
季易天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集过来,如芒在背,令裴语涵浑身冰寒。
她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不要…季易天,你不能这样对我…”然而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阻止那只朝着臀缝探去的大手。
粗粝的手指摸索到那处隐秘的凹陷,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湿润一片。
裴语涵喉间发紧、眼底发烫,却只能发出蚊蝇般的呜咽。
一根坚硬的木质物什的末端从她的菊穴中露出来,约摸小指粗细,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大家请看清楚。”季易天故意放缓动作,五指扣住那截玄参,“这根赤阳玄参,究竟被裴宗主的肠液滋养到何种地步了。”
他开始缓缓向外拉动。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裴语涵浑身一震,脚趾蜷曲着抓紧地面。
玄参表面密布着细小的凸起,在离开柔软内壁的过程中不断摩擦刮蹭,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瘙痒。
“啊——”她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逸出唇边。
宾客席上传来窃窃私语:“这裴宗主看起来很是享受啊。”,“瞧她那副模样,怕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季易天闻言笑意更深,手中力道加重:“夫人,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你的感受呢。不如你也说几句,让大伙听听?”
玄参被抽出一半,龟棱状的凸起不断刮过敏感的粘膜,激得内壁阵阵收缩。
裴语涵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积攒了一个月的液体在肠道内翻搅涌动,随时可能失控喷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