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旋即咬住下唇不再发声。可即便如此,那微弱的呜咽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
“夫人的皮肤真是细腻呢,难怪师父当年对你这般宠爱。”季易天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绵软,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可惜啊,如此美好的躯体,若是独自凋零岂不可惜?还是让我来帮你好好享用吧。”
他说着,手指悄然滑向前方,准确地寻到了那片湿润。裴语涵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季易天牢牢钳住腰部动弹不得。
“放开……”她近乎哀求地低唤。
“夫人何必自欺欺人?你的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季易天的手指在湿润处打了个圈,惹得裴语涵险些软倒,“看,都湿成这样了。”
大殿内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起哄要亲自来验证一番。在这群豺狼虎豹的眼中,昔日高高在上的剑仙不过是他们取乐的对象。
季易天似乎很满意现场的热烈反响。
他退后一步,对着满堂宾客拱手笑道:“诸位可曾看够?若是还想一睹芳容,不妨移步后殿雅间。在那里,夫人会为大家献上更加精彩的表演。”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更多的人蠢蠢欲动,摩拳擦掌地准备上前亲近这位曾经遥不可及的仙子。
裴语涵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滚落。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当做玩物公开展示,沦为他人取乐的工具。
最可恨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就在此时,季易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人,带裴宗主下去梳洗更衣。待会还要举行拜堂仪式,可不能让夫人生了病。”
两名侍女应声上前,搀扶着裴语涵往侧厅走去。经过宾客席时,不知是谁伸出手在她臀部狠狠掐了一把,引来一阵哄笑。
裴语涵紧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屈辱与痛苦都咽进了肚子里。
半晌烛火映照下的大殿金碧辉煌,朱红的地毯如血般鲜艳。裴语涵被两位侍女架到季易天身边时,目光依旧冰冷如霜。
“本座绝不与你拜堂。”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双手在袖中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然而玲儿翠儿二人却毫不留情,一只掐着她纤细的肩膀,另一只按在她后背上。
裴语涵挣扎的动作反而让身上的喜服愈发凌乱,原本严实的衣襟在扭动间散开大半,露出里面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
那一双饱满圆润的美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挣扎而轻微晃动。几滴晶莹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间消失无踪。
她拼命想要站稳,蜜桃般的翘臀左右扭动,试图摆脱侍女的钳制。
但越是挣扎,双腿间的风光便越是明显——窄小的丁字裤堪堪遮住要害,随着动作时不时露出下面丰腴的曲线。
大殿四周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些人的呼吸甚至变得粗重起来。
空气中渐渐飘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从裴语涵身上传来的,既有女子特有的芬芳,又有某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味道。
季易天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夫人何必如此激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今夜过后,你就是我阴阳阁的新夫人了。”
说着,他的手指沿着裴语涵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停留片刻。那里的衣物已被汗水浸透,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突起。
裴语涵感受到他的触碰,浑身一颤。
她想要躲开,却发现无论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这只手掌的掌控。
胸前两点很快在摩擦中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下格外醒目。
“不…不要碰我!”她咬着牙,竭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可是在这种场合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季易天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力度。
隔着湿透的衣衫,他在那两点上轻轻拨弄。
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窜全身,裴语涵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玲儿翠儿适时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按住了裴语涵的肩膀,迫使她面向大殿中央的天地桌。
这一系列动作让裴语涵的姿势变得更加窘迫——她被迫挺胸抬头,身上的喜服已经散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而由于角度的关系,从某些角度看去,甚至能看见她双腿间那抹醉人的风景。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有经验的人已经闻出了那股特殊的香气是从何处散发而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裴语涵此刻的感受复杂至极,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场合被人如此轻薄,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胸前两点愈发挺立,双腿间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